经常来看张嫣。”
雷匠头领命而去。
等到众人散去,刘招孙抱着招魂时用的金钵,一步步走向墓道深处。
“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
何为四方些?舍君之乐处,
而离彼不祥些!
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讬些。
长人千仞,惟魂是索些。
十日代出,流金铄石些。
彼皆习之,魂往必释些。
归来兮!不可以讬些。”
墓穴四周被火光染成红色,刘招孙吟唱起古老的楚辞招魂。
他像死去妻子的庄周那样,鼓盆而歌,手舞足蹈。
直到精疲力竭,在张嫣棺椁旁昏沉睡去。
这晚,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久远的未来,刘堪带着大军征战遥远的国度,所向披靡,刘招孙和张嫣手牵手飘浮半空,望着儿子微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