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地上一根折断的长枪,奋力朝敌人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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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妙晴穿着救护兵制服,穿过狼藉不堪的南北街道,跌跌撞撞来到紫禁城午门。
这里是民政临时驻地,所有物资都要到这里才能拿到,
经过左安门时,她会想起沈炼,一种淡淡的情愫弥漫心头。
沈炼害左家家破人亡,父母惨死,左妙晴忘不了这个男人。
可是,他护卫她从正定府杀到京师,从京师杀到天津,又从天津逃亡山东,为了她,得罪许显纯的外甥,为了她,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从在福船上拼死护卫自己的那一刻起,左妙晴已经接纳这个男人。
左妙晴跟在刘月儿身后四处领取伤兵营所需的物资,主要是些蜂蜜和纱布,还有止血的滇西白药,不过这种药现在很稀缺。
刘月儿风风火火,气场强大,镇抚兵见到她都要瞩目行礼,刘月儿不止是开原高级别民政官,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杨通的妻子,而杨通则是镇抚兵的最高长官。
“兵荒马乱的,好多叛军奸细,昨日剿了一处巢穴,杨通他们杀了几十个奸细,以后来取纱布蜂蜜,左姑娘就不要亲自来了,让辅兵们过来就好,等沈百户回来,你们还要成亲呢,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好给他交待,蓑衣卫那群人凶得很····”
不等刘月儿说完,左妙晴脸上唰一下就红了。
刘月儿却是大大咧咧,兀自坐在马车里说个没完,她精力充沛,脾气火爆,平日在民政做事起来像是个男人,好多男人都比不上他,如今已成为民政司长谢阳手下最得力的干将。马车在前面停下,一队沿街巡逻的战兵拦下马车,进行例行检查,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刘月儿强压住怒火,几次要冲出去和那带队的新兵旗队长理论,左妙晴拦住她,语气轻柔劝道:
“刘掌柜,今日天津卫有支援军赶到,被叛军击溃,一股人马辗转永定门城下,好多人受了伤,他们怕混进来细作,所以查得紧一些。”
刘月儿怒道:“查得紧也该去查那些战兵,查我们民政干什么?等回头一定告到护国公那里去,近卫第十四军军长简直就是榆木脑袋···”
两人说着,马车已经驶到永定门瓮城,刘月儿撩开车帘,远远望见瓮城内密密麻麻摆着百十具尸体,看他们身上的铠甲鸳鸯战袄,明显不是开原军。
守军在瓮城设置了伤兵营地,方便临时安置伤兵,那些战死士兵的尸体都被远远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