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流賊的命运,已经和历史上大不相同……
且说眼前这位脾气火爆的张尽孝,他的命运,便不会像历史上那样悲惨了。
因为,开原军很可能会在山陕一带,提前结束这位暴躁秀才的生命。
一只熊不等落第秀才说完,怒从心起,眉毛上翻,脸上络腮胡子开始剧烈抖动。
“驴毬子!暗算?老子从陕西打到山西,又从山西打回陕西,往返千里,可有一个官军敢暗算老子?!驴毬子!张尽孝,你这龟孙是不是在打别的主意,老子告诉你,你这个脑壳儿莫瞎想,河曲县银子女子多了去,去晚了,老子可不会分你!”
张尽孝虽是秀才出身,性情却是凶悍,见李来如此出言不逊,翻身下马,对一只熊怒道:
“你说啥?某是闯王派来援助你的,闯王说了,那开原军还没杀光,需处处小心,你若坏了闯王大事,可别怪····”
一只熊猛地从马背上跳下,抡起沙包似的拳头就朝张尽孝揍去。
“驴毬子!让你胡说!还敢拿闯王压老子!”
张尽孝丝毫不惧,撸起袖子便和李来互殴起来。
旁边一众大汉纷纷退后几步,让出了一块空地,好方便两位头领自由搏击。
一只熊身形彪悍,拳脚如风,张尽孝的王八拳更是造诣非凡,两边打了十几个回合,一时难分胜负,只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不打了?驴毬子?”“不打了,驴毬子!”
两人互骂几句,各自翻身上马,一起抬头望向史家山山口,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此时,派出去的两骑哨马匆匆赶回,两个马兵也是红衣装扮,他们径直来到黄旗之下,对李来和张尽孝道:
“狗官军都往河曲县城逃了,史家山往西二十里,一直到县城下面,路边到处都是狗官军丢弃的兵器铠甲,还有铁甲和旗帜。”
李来听了抚掌大笑:
“铁甲,老营正缺铁甲,待会儿让厮养过去捡了,让各营的掌盘子们分发下去,有了铠甲,老子就敢去攻打太原!”
流贼编制,分为哨,哨有将官,将官有两人襄助,一个叫宝纛旗,一个叫高照。
哨下边是掌盘子、老管队、管队、长家,最底下的炮灰叫做厮养,通常一个长家领七八个厮养。
李来抓过旁边厮养衣领,从他怀中夺来两块碎银,顺手丢给两个哨马,哨马连声道谢,转身便要离去。
张尽孝拦住哨马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