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把黑手伸向大明了。”
朱由检越说越觉恼怒,他语气急促,脸色潮红,王承恩连忙递上茶水。
天启皇帝喝了口热茶,情绪渐渐冷静。
从开原军占据京师到现在,中间一年多时间,刘招孙各种僭越行径,朱由检一忍再忍,甚至已经做好当汉献帝的准备,
只等刘招孙开口,朱由检便会主动行禅让之礼。
然而一退再退,一忍再忍,最后换来的却是无底线的羞辱。
刘招孙甚至要抢他的女人,虽说是倭国送来的女子,然而从名分上说,德川千姬应该天启皇帝的嫔妃,或者说是准嫔妃。
今天能抢夺准嫔妃,明日就会抢走皇后。
朱由检不敢再想下去,他长出一口气:
“刘贼身边的卫兵还有多少?”
王承恩连忙回道:
“圣上,刘贼穷兵黩武,四面树敌,各路大军处处分兵,现已是强弩之末。他为援救陕西,把京师驻军抽调一半,听说最近河南也不太平,又要分兵。眼下京师九门防卫只是个空壳。”
朱由检冷冷笑道:“他不准备僭越造反,还真把自己当成护国公了,四处救火。”
王承恩笑道:“可不是嘛,这武夫是个憨憨,连自己卫队都派到陕西协助平叛,身边只留下十几个卫兵,每日轮番戍守,有时候身边甚至没人。”
朱由检眼中神色变动,心中已然有了铲除刘贼的计划。
他紧紧拉住王承恩,低声道:
“王伴伴,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得知的?可靠不?”
如今锦衣卫镇抚司,全部被刘招孙牢牢控制,皇帝身边除了王承恩,再无什么眼线,困守皇宫,和瞎子也没啥区别。
“回圣上,是臣从乔一琦那里听到的。”
“乔一琦?”
朱由检若有所思,回想了一会儿。
“朕记得,此人乃刘招孙心腹,口不择言,年轻时因为说错话,差点被当成乱党斩首。还是袁可立保下的他。”
王承恩伸出大拇指,由衷称赞道:“万岁爷好记性!”
“圣上,这乔一琦生性耿直,口无遮拦,从不说谎。不过奴婢这次为得到这些情报,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让这厮放松警惕,一股脑都说出来了。五城兵马司的线人也回报说,这些时日城头驻守的开原军明显减少,好多军官他们都不知道,应当是新近提拔上来的。”
朱由检对这些军队调度不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