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另一手握住张嫣小手。
“夫人放心,眼下奏章交还给内阁和司礼监,两边都是我们的人,我只是偶尔翻阅一下,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天天熬夜。”
张嫣挣扎着想要坐起,护国公连忙叫来丫鬟芍药,将孩子递给芍药,自己扶着夫人起来。
张嫣微微一笑,眸色如清江映月,泛着点点微光,仿佛整个天空都暗淡了。
“内阁是杨阁老操控吗?”
刘招孙不假思索道:
“正是。”
张嫣眼圈微微红肿,蜷缩在床上,双手抱膝,楚楚可怜。
“金夫人出身朝鲜两班,红佛夜奔,浑河击鼓,备受夫君爱慕,又有中军卫队支持,杨夫人现在内阁首辅的女儿,又是夫君的正妻,算来算去,也只有我们母子无依无靠。听闻这次康监军得罪了杨阁老,以后夫君征战在外,妾受点委屈便罢了,只是苦了这孩子。”
张嫣说着,呜呜又哭起来。
刘招孙手足无措,连忙安慰道:
“夫人言重了,你们三姐妹本该相互亲爱,哪里有这些争斗,再说我会从中调和,你虽是最后来到开原,但也绝没人敢欺负你。”
张嫣兀自哭个不停,旁边婴儿也跟着哭起来。
刘招孙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被张嫣拿捏的死死的,只得向她承诺道:
“我知道了,若杨夫人无后,便立此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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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陕西叛乱未平,护国公给孩子取名为刘戡,寓意西征能够马到成功。
康应乾马士英等人听说后,坚决反对。
连杨镐也引经据典劝道:
“《尔雅》有言,戡,克也,兵戈甚重,实属不祥。”
张嫣听到给儿子起这个名字,气得昏死过去。
刘招孙只得嘟嘟噜噜:
“戡字威武霸气,既然不行,便叫刘堪,可堪大用的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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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袁崇焕从倭国九州发来一封书信,刘招孙便不管起名的事,认真读起信。
袁总督先是介绍了这段时间九州各府驻军经商垦种进度,九州和葡萄牙商人的海贸,进口占城黑奴至九州的计划。
然后话锋一转,劝说护国公要小心行事,不可过于招摇,平日出城回城要多带卫士,加强对皇帝监视,让再臣不得单独觐见皇帝……
总之要避免重蹈高平陵故事。
刘太师将信扔到一旁,不以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