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辽侯忽然拍案而起:“建州、海西、蒙古外番,将我开原视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导致战后无法直接掌控,不得不加派军队镇守,劳民伤财,后患无穷!本官恨不能将你们三个千刀万剐!”
“来人!”
张潮带上卫兵上前。
“把他们三人,推出去斩了!”
“平辽侯,不可!”
“不能杀康巡按!”
“不可自坏长城啊!”
乌泱泱的一屋子人将官齐齐跪下,为三人求情。
乔一琦哭道:“刘总兵,你不知当时情形。伤及百姓固然有罪,奈何百姓中混迹有包衣,意图对大军不利,康监军孙大人无法分清,再说祖大寿就在附近,若不及早攻破汗王宫,开原必定全军覆灭。”
袁崇焕也道:“乔监军所言甚是,事发仓促,有所错乱情有可原。孙大人临危受命,一举攻破汗王宫本应嘉奖,否则便寒了将士们的心,下官以为,功过相抵,当不予追究他们。至于邓千总,当日只是照命行事,不知驱赶的是百姓,只以为是建奴包衣,也是无罪的。”
所有人都在为三人说情,一屋子人围着刘招孙苦劝。
连平日沉默寡言的徐霞客也张大嘴巴,不停的诉说什么,只是他嗓子沙哑,说话声太小,被淹没在乔大嘴等人的嘈杂声音里。
康应乾脸色苍白,他万万没想到,平辽侯竟要对自己下杀手。
以老康对刘招孙了解,此子说要杀人,那便是真要杀人。
他现在自然不敢再提什么伯乐之恩,此时托大,只会死的更快。
康应乾瘫软在地,站立不起。
孙传庭神色坦然,继续悠闲饮茶,仿佛对自己悲惨命运早有准备。
邓长雄满脸懊悔之色,他越发后悔,当初在赫图阿拉听孙传庭命令,连累着要被砍头。
“刘总兵,饶过他们这次,若是杀了三人!开原怕是要不攻自溃啊!”
“刘总兵,当日事发有因,若非孙大人当机立断,开原不保!”
“邓长雄身先士卒,一往无前,乃是灭后金第一功臣,若杀了他,怕是要引发第二千总部哗变!”
平辽侯怒喝。
“哗变?哪个敢哗变!屠戮百姓的兵,不要也罢!我的人头就在这里,要哗变的,就来杀了本官!”
三人齐齐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众人齐齐跪下,长跪不起。
穿越者沉默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