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日?”
“六月初六。”
“六月初六?”
杨青儿点点头。
“是啊,父亲迎来送往,家中不是知府就是御史,每日络绎不绝,上下忙碌,父亲一年中多半不在家,谁记得给我过寿辰?”
刘招孙手抚杨青儿脸颊,郑重其事道:“六月初六,666,是个好日子,本官记住了,今年便给你好好操办。”
昨夜与杨青儿相拥而眠,睡得昏昏沉沉。后半夜做了噩梦,醒来冷汗淋漓。杨青儿给他擦了汗,又扶着喝了药,今晨醒来,两人缠绵一番,寒症去了七七八八。
夫妻两人四目相对,凝望杨青儿俏丽面容,不觉之间,情丝缕缕,两人正欲进入佳境,院中传来嘈杂之声,张潮敲门说大家来给平辽侯庆功了。
不知是对杨青儿心生惭愧还是单纯只是喜欢,他望向她的眼神,多了些温情与眷念。
“先吃碗面再过去,夫君大病初愈,可要养护好。”
还在发呆,杨青儿已经端来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碗里漂着层羊肉和葱,是他前世最爱吃的某地烩面。
顿觉面香扑鼻,狼吞虎咽吃起来。
“慢些吃,不和你抢。”
杨青儿心痛望向夫君。
“夫人见笑,我忘了是家里,以为还在赫图阿拉打仗,哈哈哈。”
杨青儿听了这话,眉头紧蹙,急道:“昨日说好了,灭了建奴以后就不许打仗了,想都不能想。金虞姬都快生了,夫君是大树,树倒了,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啊?”
刘招孙连连点头,一滴眼泪落入碗中。
他不是穷兵黩武的人,也体会不到杀戮的快感。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灭了后金,还有蒙古,灭了蒙古,还有大明,灭了大明,还有倭国,灭了倭国还有·····
敌人总会以各种形式出现,除非自己真的能放下执念。
放下执念,一切便没有了。即便外敌肃清,战斗也永不可能结束。
开原这架战车一经发动,便无法停止。
那日孙传庭杀伐决断,屠戮几千百姓竟然没人反对,可见这支军队已经偏离自己最初设定的路线。
战车隆隆向前,碾碎所有阻挡他们的人。
如果中途下车,下场恐怕要比黄台吉更惨。
要么被推着往前走,要么改造这架战车。
新的情报局必须尽快建立,中军卫队要扩大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