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马望着前方战场上这惨烈一幕，眼前所发生的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经历数轮打击后，巴牙剌现在他们考虑的不是继续冲锋，而是如何赶紧逃走。

等到郑二石指挥燧发枪兵开始第三轮射击时，对面已经没有成建制的反击，摇摇欲坠的阵线彻底覆灭。

溃兵们呼啸着朝赫图阿拉四门狂奔而去，一些人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将恐慌带给更多的后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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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台吉在一众戈士哈簇拥下疾步走出大殿。

大殿底下整齐站着排刚从苏子河撤下来的残兵。

“大汗，这是刚才在河边击退尼堪的白甲兵。”戈士哈低声汇报道：“大汗，他们所在的牛录都·····”

黄台吉扬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

大汗虽然知道战局已经恶化，不过还是充满欣赏的望向面前这几个大难不死的勇士。面前的白甲兵约莫十几人，有两个须发白的老兵，剩下的都是十几岁的半大孩子。

他们都灰头土脸，有几个身上还带着伤。

黄台吉微微点头，努力将他不断颤抖的手指伸直一些，在胸口一遍遍做抱见礼。

“长生天会记得你，干得好！”

“干得好！长生天会记得你！”

戈士哈随大汗来到一个瘦骨嶙峋的火铳兵面前。

“大汗，他一个人射杀了五名开原兵！”

黄台吉停下脚步，低头望了眼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白甲兵，随口问道：

“多大了？哪个旗的？”

“回大汗，今年十二了。正黄旗！”

黄台吉眼眶微微红润，随即取下玉扳指，给这正黄旗火铳兵戴上。

黄台吉环顾四周，声音嘶哑道：

“多杀尼堪！长生天说了，这次刘招孙必败！”

话未落音，一枚炮弹呼啸着掠过众人头顶，直直砸向汗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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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士哈搀扶着黄台吉退回大殿。

黄台吉觉察到情况不妙，正要询问战场情况，一名白甲兵从外面飞奔进来禀告说：

“大汗，两红旗完了。”

黄台吉双眼血红。

没想到逆转如此之快，更让他费解的是，被寄予重望的旗主阿巴泰，竟如此草包，打仗起来根本分不清主次。

“三千五百骑兵崩溃，步军全部战死，达尔汗、杨古力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