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纸糊的一般,只要一个冲锋上去,开原便将全军覆灭。
这是支撑到杨古力战斗到现在的原因。
不过在绝对实力碾压下,任何幻想都不重要了。
开原战兵装备的燧发枪射程超过三百步,两百步内可以洞穿建奴的锁子甲,铅弹在躯体中东冲西撞,被命中者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在燧发枪面前,两红旗骑兵身上披戴的精致皮甲,和纸糊没什么区别。
建奴骑兵来到距离火铳兵两百步位置,他们正准备扬起骑弓抛射,对面阵线上忽然响起一片噼里啪啦像是炒豆子的暴响声。
镶红旗牛录额真杨古力对世界最后的记忆定格在一片星河般璀璨的火光中。
如同狂风扫过麦田,前排冲阵的建奴骑兵忽然倒下一片,骑兵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这次齐射造成至少八十骑马兵伤亡,半个牛录的骑兵伤亡,受伤的战马嘶鸣着四处狂奔,践踏地上受伤的后金兵。
“退!”
建奴骑兵被眼前惨状吓住,勒马不再继续冲击。
一些悍勇的后金兵用骑弓朝对面还击,他们的反击绵软无力,对面开原兵被射中几十人,空缺的位置立即被填补上来。
第二轮燧发枪射击响起,两百步外,还在犹豫不决的骑兵再次倒下一大片。
这次命中效果不如上次,只有五十多人被击中。
人叫马嘶间,一些后金兵的肠子被打出来,地上流下一滩绿绿的液体。
这样的场面太过血腥,任凭两红旗勇士斗志如何顽强,也扛不住这样的打击。
剩余的五十多骑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即策马逃走。
杨古力被当场打死,后金兵战马的尸体在战场上堆起一座小山,开原战兵踏过尸体,继续向西门方向前进。
两红旗骑兵接连遭到三轮打击,士气陷入最低谷,此时再也承受不住,终于有第一名骑兵掉头逃走,接着是第二骑,很快,骑兵如潮水般往东溃逃。
对这些后金兵来说,是否战胜尼堪兵,能否守住赫图阿拉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只想尽快逃离战场,逃离这个惨烈惨烈的地狱,远离身后这群可怕的杀人机器。
开原骑兵营当然不会给敌人全身而退的机会,他们像饿狼紧紧咬住溃兵尾巴,一直将敌人逼向西门附近正在行进的两红旗步兵。溃退的马兵迎头撞上撞向步兵方阵,两支后金兵人马冲撞在一起,西门附近一阵人仰马翻,眼前这数千名由长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