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鸿儒抢道:“刘侯爷,他家有一百多万两银子,城外还藏有百十万两,我全都说,能换条命不?”
刘招孙呵呵一笑,斜斜望向孔老爷。
衍圣公怒气冲冲,这武夫好歹是朝廷命官,初见自己,丝毫没表现出对孔圣人后代应有的敬重,开口就要勒索钱财,他不由勃然大怒,大声骂道:
“刘招孙,你这狗贼,你这禽兽,背信弃义无君无父的杂种!胆大包天,连孔府都敢打主意!你们在登州的干的事,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本官!本官劝你把抢的银子立即交出,把缴获闻香教的金银分本官一半,此事便罢了,否则!”
刘招孙冷冷道:“否则你如何?”
“否则,明日便联名知县、兵备道、监军,弹劾你为虎作伥,勾结闻香教,残害百姓!借援助之名,行抢掠之实!你信不信,奏疏上去,你就会下狱!”
“我信,我信衍圣公人脉甚广,本官佩服!”
刘招孙不再消遣姓孔的,又转向徐鸿儒:
“徐大柜,听说你手下把孔府家丁杀了,只留下衍圣公妻妾小孩?”
徐鸿儒一脸茫然,孔府被开原战兵攻破时,闻香教教徒一哄而散,根本来不及去杀孔府的人。
闻香教大柜呆了片刻,忽然,他被刘招孙的心狠手辣震惊,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徐鸿儒,你为一己之私,从郓城杀到登州,从登州杀到曲阜,无数百姓死在你们刀下,你以为本官会放过你?给再多银子,你也会和王好贤一样,被凌迟处死。”
徐鸿儒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不再告饶,颓然坐在地上:“刘招孙,你屠了孔府,挖孔家祖坟,最后想把这些罪行都推给闻香教,你·····太狠毒了!”
刘招孙点点头,神色不变。
“本官说过,这次来山东,就是为你们两个来的,你二人罪恶滔天,不杀,本官寝食难安,今日终于能遂愿,心中一块巨石也可放下。”
孔衍植火冒三丈,从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他抡起椅子朝刘招孙砸去,椅子刚刚举起,四把雁翎刀同时架在他脖子上。
刘招孙一字一句道:
“孔老爷,我手下这个兄弟脾气都不太好,你再敢胡说,他们会把你舌头割了下酒吃。”
衍圣公望着架在脖子上的雁翎刀,手脚顿时变成冰凉。
“孔懋甲!孔家的罪行,不比闻香教轻!”
衍圣公怒骂道:
“刘招孙,你这奸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