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刘总兵正和妻妾吃饭,桌子上三四盘菜肴,刘招孙满脸微笑,让锦儿端来张椅子,招呼康应乾吃粽子。
“夫人亲自包的,红豆馅,红豆生南国,什么最相思,康巡按是江南人,辽东难得吃到粽子,快来尝一口。”
康应乾把拎来的粽子扔给胖丫鬟,瞟了眼桌子上菜肴,都是些粗茶淡饭,没有酒。
“既是平辽侯家宴,下官就不凑热闹了。”
金虞姬生性最是好客,哪里肯让康监军走,硬拉着让他坐下。
刘招孙笑道:“什么家宴不家宴,本官粗人一个,不讲究这些,只是刚刚戒酒,今日无无酒,委屈康监军了。”
他搓着双手,瞥见康应乾两鬓的白发增添几根,不由为这老头担忧。
“康监军要爱惜身子,开原不能没有你啊。”
他大致也猜到老头子过来是要说什么。
“康监军为开原大业,操劳过度,早生白发,本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以后等平定西南,康监军若想去四川,也是可以的。”
咬了口的粽子忽然掉在碗里,康应乾眉头闪过得意之色,旋即换成平静的表情。
“上次说到山东,平辽侯可是注意,这西南嘛,不必去了,以后再说。”
眼下袁崇焕被分到宽甸,吴阿衡被分到朝鲜,乔一琦要去清河。
和辽东小城相比,康应乾得到的却是整个西南。这样的安排,确实符合他从龙第一功臣的地位。
“初见平辽侯时,便知你非池中之物,短短一年,已是辽东之主,若非承接天命,焉能如此?”
“待平定西南,土司都不能留,到时改土归流,还需康监军这样的大才去支持才行。”
康应乾谦虚几句,已忘了自己这趟来的目的。
“这些时日,本官钱大方了一些,就等着西南平叛,”
金虞姬最先吃完,懒得听这些枯燥的形势分析,回书房看她的话本小说,杨青儿则拿出账簿帮夫君清点账目。
芍药和锦儿上来收拾碗筷,端上茶水,然后退了下去。
正厅里只剩两人。
听平辽侯说到钱,康应乾窝着火给他算了笔账。
按照骑兵营眼前的训练强度,粮饷、马料,铠甲、火药,各种消耗叠加折算成白银,每骑每月要费至少十两银子。单是这四千骑兵,每月就要消耗四万两银子。
“刘总兵,战兵超过八千,戚金还在天天招人,你到底要养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