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亲征,不过还没来得及集结军队,就被绫阳君先行一步,发动政变。
绫阳君李倧当众斥责朝鲜国王背信弃义,背叛大明,勾结建奴。
汉阳驻军已被绫阳君控制,在杀死光海君几个心腹后,再没有人站出来支持这位已经失势的朝鲜国王。
“光海君被流放江华岛,李倧成了新国王。”
平辽侯听完章东汇报,沉默良久,最后道:
“本官想去见见这位光海君。”
和历史上一样,光海君被废顺其自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当然,这都是开原军渡过鸭绿江,进行牵制的结果。
随行的朝鲜使者听说要去见光海君,连忙阻止:
“平辽侯,这怕是不妥,绫阳君已将光海君幽禁。”
“本官与此人有仇,必须做个了断!”
使者坚持道:
“还请平辽侯尽快赶到汉阳,与我们大王落实之前议定的条款。”
平辽侯和绫阳君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无非虎豹和豺狼进行交易。
“也好,当面和李倧说说个清楚,”
不等平辽侯说完,那位朝鲜使者又打断道:
“平辽侯,请以后不要再直称国王名讳,您可称他为大王。”
平辽侯面带缊色,林宇裴大虎手按刀鞘,气氛陡然紧张。
刘招孙挥退左右,强压怒火。
“也罢,入乡随俗,便听信陵君的。”
自此,平辽侯与朝鲜新王产生间隙。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敌人,费这么大的代价,最后还是培养一头白眼狼。
朝鲜号称君子之国,然而很多时候,他们和君子没一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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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原军加快行军,三月初六日,大军抵达平壤。城中已乱成一团,城门被逃难人群拥堵,守军早已溃散。
平壤是朝鲜第一大城,城高池深,没想到还没发动进攻,守军就投降了。
城中残余的朝鲜兵身材孱弱,瘦的像麻杆,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衣衫褴褛,和乞丐没什么两样。
平辽侯在平壤稍稍休整,继续向南进兵。三月初十日,大军终于进入汉江平原。
勒马四望,田间地头都是忙碌的朝鲜农民,女人头顶陶罐,在田埂间走动。
眼前这些百姓,个个衣衫褴褛身材瘦弱,脸色和脚下的泥土一样,比之辽人,更显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