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蹈他的老路。对待百姓,要宽和一点。”
孙传庭连忙称是。
两边临街店铺拆卸门板的吱呀声响成一片,新的一天再次降临,商人们都忙碌起来。
一些眼尖的商户很快认出刘招孙,立即大喊起来。“平辽侯!平辽侯!”
凌乱的叫喊汇成整齐的呐喊之声。刘招孙望着这些狂热的商人,被他们情绪震撼。
“不就是减免了些商税,用的着这么夸张?”
平辽侯嘟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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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卫兵开道,三人费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狂热的商户人群中挤出来。在过来的路上,刘招孙就想着今日要在开原各族商人面前发表一番鼓舞人心的宣言。
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这些商人好像打了鸡血似得,个个充满理想,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在利益面前,人们可以迸发出最狂热的能量。
平辽侯不得不感慨,资本的力量终究是强大的。出了承恩门,终于可以骑马,众人翻身上马,继续往北走。
一行人前往开原最大的屯堡靖安堡,靖安堡上次阿敏屠戮后,没留几个活人,半年恢复,搬去了百十个民户,房子刚建好,正白旗又来了。
“黄台吉集中兵力攻打开原主城,没怎么屠杀屯堡百姓。”
平辽侯微微点头,和努尔哈赤相比,黄太吉杀人更有目的性,不会像老奴那样,连自己的戈士哈都杀。
孙传庭接着道:“屯堡民户还是有人伤亡,好多以前认识的屯户都不见了。”
平辽侯心情压抑,想起铁岭之事,他决定要改变军屯制度。
众人站在破落的靖安堡前,平辽侯指着一望无垠的屯田,对孙传庭说:“你和乔监军占了多少田地?”
“回大人,丁碧李如桢死后,乔监军便占下十五万亩土地,其中有五万多亩抛荒地和贫地。说是自古以来就是开原的。”
“十五万亩。”
一下子占十五万亩土地,这还仅仅是在开原。
“自古以来,这个理由足够了。”
康应乾笑说:“按太祖定制,辽东屯军,每一名军士分给五十亩田地,刘总兵这十五万亩,也就只够三千战兵了。”
“要赶紧向朝廷索要耕牛种子,牛每头耕田一百五十亩,要给一百头,一千顷用种子两千四百石,要给两千多石,用马车一百八十亩……”
平辽侯打断康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