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支。
杨青儿笑吟吟说:“好了,安远将军,罚酒五杯!赶紧喝!”
金虞姬也不抵赖,抓起炕头的酒瓶,在桌上倒下五杯酒,一饮而尽。
布木布泰接过金虞姬位置,拿来十支轻箭,站在签筒五六步远的窗前,踮起脚尖,全神贯注,投了两箭,全都命中。
杨青儿也不看她,只是回头望向夫君和朝鲜丫头,见金虞姬还在和夫君低声说些什么。
她接过箭,对着竹签一投,那轻箭在她手中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全都听话的飞入签筒中,看得布木布泰瞠目结舌,用崇拜眼神望向诰命夫人。
芍药见夫人连胜了两人,骁勇无敌,便自觉投降,认了三杯罚酒。
刘招孙正想上去玩玩,金虞姬抢在前面。杨青儿打量金虞姬婀娜身姿,眉头微皱道:
“怎的?还要比试?”
金虞姬也不说话,抓起箭,目不转睛望向签筒。
结果这次输的更惨,输了六支箭。
脸色绯红的金虞姬倒下六杯酒,举起一杯,身子摇晃的像条小船。
刘招孙心痛不已,将她扶住,抓起酒杯,笑着把酒喝了。
“夫人,她们都不是你对手,还是我陪你玩。”
刘招孙以前跟着义父刘綎四处征战,军中投壶可是好手!
“官人既愿意替人喝酒,便让你多喝几杯!”
杨青儿说着,身子却凑上来,刘招孙正举手投箭,淡淡幽香扑鼻而来。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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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甜一觉,不知所之。
及至天明,金虞姬睁眼一看,只见东方既白,天色晶明,忙说:“遭了,迟了!今日还要去巡视屯堡。”
向床上瞧了一瞧,只见布木布泰头枕着炕沿上,睡犹未醒,连忙起来叫她。
刘招孙已翻身醒了,安慰道:“不迟不迟,袁崇焕还没到。”
金虞姬连忙推布木布泰起身。小萝莉坐起来,犹发怔揉眼睛。
杨青儿早已梳洗完毕,摇曳生姿走进来,对布木布泰和金虞姬笑说:“你们两个不害羞,喝醉了,也不拣地方儿乱躺下,都和官人躺一起。”
两人见和刘招孙同榻,又见身上衣衫整齐,忙笑的下地来,说:
“我们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刘招孙笑说:“不妨不妨,我也记不清了。”
说罢披上鱼鳞甲,准备出门去找袁崇焕。杨青儿金虞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