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打仗,开原那点田,够养活几个人?······”
刘招孙毕竟是二十岁的人,年轻气盛,懒得听比自己大二三十岁的小老头絮絮叨叨。
估摸着掌管府库的卫所文官,也是让康应乾派人杀了。
此人果然狠辣,平时贪财好色,关键时候做事不拖泥不带水。
刘招孙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他尝试问道:“两城府库的物资,要不要给朝廷留下一点。”
康应乾笑道:
“留什么留?一粒粮食一颗草也别留,朝廷还欠咱多少抚恤银?欠多少军饷?不问皇帝要,就是阿弥陀佛,还做善事!那袁应泰不是善茬,当年此人在武昌治河,河工的救命钱,他都敢克扣。最后差点酿成民变,若不是熊经略拉他一把,这老东西现在还在刑部大牢蹲着呢!”
“私分府库不说,你抢了多少家富户?”
“不多,几十家吧,都是丁碧李如桢的亲戚,反正也不干净······”
估计这里所谓的亲戚,也不一定是丁碧的亲戚,亲戚不亲戚,只是康应乾一句话的事情。
想到这里,刘招孙怒道:
“康监军,以后再这样自行其是,擅自行动,别怪本官不客气!”
这两天康应乾得了不少好处,也不在乎刘招孙盛怒,只是点头同意。
面对一个比自己年长这么多的老油条,刘招孙也有些拿捏不住,只能希望老康和自己一条心,否则······
刘招孙虽是辽东吴彦祖,打仗特靠谱,然而论起争权夺利,却不是这康监军对手。
“朝廷这次应该会重赏本官,我不想开罪他们!”
康应乾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重赏?才几天,你就忘了!萨尔浒时,朝廷是怎么对付你义父的,粮草不足,川兵不至,兵部却只催你们送去死,何曾把你们当做人?你现在有兵有地,勇冠三军,该拿的就拿,该取的就取,怕什么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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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几日,丁碧李如桢在沈阳的财产,都被谢阳蚂蚁搬家,全部搬回开原。
至于店铺、茶肆、青楼等业务,则由谢广坤派出精干掌柜伙计,接手经营,鸠占鹊巢。
占了好处,就要承担责任。
沈阳周边屯堡、墩台、堡垒、村庄,几乎被建奴少杀一空,眼下寒冬天气,沦为流民的辽民衣食都没了着落,只得涌向沈阳。
正好开原军战损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