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浙兵车营,两红旗已经竭尽全力。
三日血战,代善麾下伤亡近万人。
剩余的甲兵只是靠着人数优势,还在坚持作战。
牛录额真鼓励甲兵和包衣,告诉他们,两黄旗很快就会来援助。
援军的确来了,不过不是后金兵的。
开原骑兵的突然出现,终于彻底击溃车营前线甲兵士气。
傻子也知道,明军突然出现身后,意味着后金最精锐的两黄旗阵线已被刘招孙突破。
转眼之间,两红旗从猎人变成了猎物,陷入开原兵和浙兵东西夹击。
“开原军突破了!”
戚金激动的望着正在猛烈冲阵的骑兵,命令各营发动反攻。
车营传来密集的唢呐声,两红旗伤亡过半,和浙兵一样,都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
代善没有等来援军,等来了开原军背刺。
已经攻入车营的两红旗甲兵听到背后大阵传来的人马惊呼,也发出尖叫声,有些包衣趁机用女真语大喊“大军败了大军败了”。
在激昂的金鼓声中,残余浙兵与开原骑兵营,南北夹击,向强弩之末的两红旗发动最后猛攻。
两红旗彻底陷入崩溃。
代善神色恍惚,站在大纛下一动不动,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极为疲惫。
“主子,快走吧!两黄旗败了!他们的牛录额真都跑了,咱们别在这里死顶了!再不走就要被尼堪围住了!”
四名贴身戈士哈拖着神智不清的代善,沿开原骑兵缺口,向北门方向溃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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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善望着东门城头上坐着的那个熟悉身影,脸上露出复杂神情,他的贴身戈士哈道:
“主子,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代善冷冷看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主子,两红旗内都传遍了,大汗被一个辉发恶鬼附身,前日斩杀贴身戈士哈,昨日杀镶白旗颜泰,杀杜度,今日又杀主子的戈士哈。奴才以为,咱大金应该换个主子了。”
代善冷冷道:
“只有两红旗这样想吗?”
戈士哈立即回道:
“主子,奴才和镶黄旗的甲喇额真通过气了,没人愿意再打,大汗却要让大家去送死,等打败刘招孙,咱们估计得死光死绝,大家都说,可以让主子您当大汗。”
代善沉默片刻,摇摇头。
“我做不了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