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给别人做嫁衣，你到底想要什么？”

北门瓮城，秦建勋率白杆兵沿着台阶向上进攻，戈士哈率领部分甲兵还在殊死顽抗。

一个刀疤脸牛录额真连杀数人，从城头朝这边眺望，脸上露出惊愕表情。

“辽东最后是谁的，本官不在乎。不过，你们屠杀辽东百姓，就得偿命。”

黄太吉回望还在鏖战的北门，颤巍巍伸出手指，指向城头坐着的努尔哈赤。

刘招孙摇头道：

“他一人不够。”

黄太吉两边戈士哈顿时神色紧张，立即护卫主子前面。

黄台吉不无威胁道：“刘总兵是要鱼死网破么？”

刘招孙神色不变，杀气腾腾道：

“刚才所有参与屠城的建奴，都得死！”

黄太吉沉思片刻，点头同意道：

“可以。”

“抚顺、清河、宽甸让给本官，你们退回赫图阿拉！”

“可以。”

“本官还要向八贝勒要一个人，他是正白旗牛录额真，脸上有一道刀疤，听说很能打。”

刘招孙指了指北门刚刚杀出重围、全身是血的曹忠清。

黄台吉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还以为你要杀代善，济尔哈朗，为何是此人，区区一个包衣奴才？”

刘招孙回望远处站立的老宋头。

“这包衣杀了我手下全家，还当着这老人的面，奸污了他女儿，即便今日我战死，也要手刃此贼！”

黄太吉仔细端详刘招孙一番，脸上露出茫然之色，良久之后，发出一声长叹：

“为一老卒，竟能这般拼命，孙武爱兵，也不过如此。”

“我现在知道开原兵为何如此骁勇善战了。”

“若是由我做后金汗，就不会和你为敌了。”

两边又聊了些撤兵的细节。

困在沈阳城中的杜度被刘招孙留下，一起投降的还有镶白旗三个牛录约千余甲兵。

开原兵让出浮桥，让残余的后金兵通过，刘招孙许诺不会追击。

不过辽镇会怎么对付后金兵，他就管不了了。

黄太吉率领他的正白旗以及其他各旗三万残兵，趁夜退出浑河战场。

八贝勒让曹忠清殿后。

最后，这位忠心耿耿的包衣奴才被困在了浑河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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