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疑惑,城头戈士哈齐声惊呼:
“八贝勒回来了!正白旗包衣在渡河!”
“尼堪的参将旗,守桥的是毛文龙。”
这时,对面土坡上升起一片箭雨,土坡上开原鼓手被箭射成刺猬,隆隆鼓声戛然而止。
“尼堪败了!败了!”
北岸浮桥上密密麻麻的小黑点,迅速吞没前面的零星红色鸳鸯战袄,毛文龙的三百辽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努尔哈赤抚摸着袖中的镇魂瓶,狂笑起来:
“哈哈哈!天命在我!今日必斩刘招孙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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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你不能去,鞑子射箭准得很。”三人走下浮桥,两个卫兵举着长牌走在金虞姬前面,边走边回头劝说这个倔强的朝鲜女子。
“咱们骑兵少,防不住鞑子射箭。”
金虞姬将襻膊(注释1)绑在臂膀上,红色麒麟袍显得不再臃肿,她手臂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一些。
“刘总兵让你们来做什么的?”
她跨过一具后金兵尸体,忍着剧痛,快步走到卫兵前面,挡住两人去路。
卫兵互看一眼,呆呆的望着金虞姬,不知如何回答。
“刘总兵派你们两个,是来保护奴家的,现在。”
金虞姬忽然站住,指着两百多步外的金鼓,有些气喘:
“现在,奴家上去击鼓,你们就在土坡下守住,莫让鞑子近前,这也是保护。”
两个卫兵还要说话,东边忽然响起一片刺耳的海螺号声,接着,两红旗发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奴家会击鼓,你们会吗?”
两个卫兵口才不好,吞吞吐吐讲不出什么道理,金虞姬也不再浪费口舌,大声道:
“金鼓再不响,大军必败!奴家若是没受伤,一人能打你们两个,以前都是奴家护卫刘总兵,好了,莫要啰嗦,快走吧!”
两个卫兵相互看一眼,都被这女子气势震慑,再看看远处士气低迷的浙兵车营,咬了咬牙,不再劝说。护在金虞姬左右,快速朝东边走去。
眼前所见皆是倒下的尸体,金虞姬脚下的战靴很快被人血浸染成红色。
远处两红旗的海螺号声,如蚊子般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她穿着那件大红通袖麒麟袍,走过成百上千具正蓝旗甲兵尸体,一抹大红色在连绵不绝的蓝色铠甲中显得格外亮眼。
几支轻箭从沈阳城墙上飘来,飘飘飘的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