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好多明军,几千号人!都拿着刀子!还有个红袍女人!”
曹忠清听到红袍女人,知道是刘招孙美姬。
黄台吉眉头微皱:
“刘招孙不可能还有几千人守桥,立即渡河。”
他望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包衣,冷冷一笑:
“让这奴才走最前面!”
黄台吉冷冷道:
“曹忠清,你带包衣先渡河,告诉包衣,渡河者,全部抬旗。”
曹忠清心中大喜,跪倒在地。
“奴才替包衣们谢过主子。”
待曹忠清远去,黄台吉望向甲剌额真大哈木布禄和孙扎钦,对他们吩咐道:
“刘招孙诡计多端,这桥怕是不好打,你们带兵跟着,若有包衣溃逃,就在后面斩杀!”
“喳!”
两个甲剌额真立即大叫一声,转身指挥包衣渡河。
对岸传来密集的战鼓声,如万马奔腾。
黄台吉心头震动,开原血战惨烈的画面又在他眼前浮现。
几十个巴牙剌被长枪兵堵在甬道中,一个接一个被捅死,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感觉有些后怕,不去想这些,大声道:
“渡河!”
~~~~~~
浑河南岸,战鼓之声密如骤雨,刘招孙策马在阵后奔走,马蹄踏起一阵烟尘。
他努力避开地上的后金兵尸体,镶蓝旗摞起的尸体成了天然的绊马索,很容易将战马绊倒。
刘招孙勒马站立,观察前方战线,第一千总部战兵杀光了他们阵地上的正蓝旗,幸存的八百多战兵正在朝浙兵车营急速前进。
第二千总部伤亡较小,还有一千战兵,现在作为主力在和正白旗甲兵鏖战。
第三千总部伤亡最大,一千二百人剩下七百,他们的伤亡主要是正蓝旗巴牙剌造成的。
一片箭雨落在刘招孙刚才站立的位置。
镶白旗弓手好像瞄上了这个张扬的敌将,一直追着刘招孙抛射轻箭。
他胯下的战马已经换了两匹,都是被轻箭射中倒地。
刘招孙头戴铁盔,穿着件鱼鳞短甲,戴着披膊和铁护臂,下身披着鱼鳞腿裙,全身遮盖得严严实实。
只有那件文官象征的同知绯色三品云雁补子官袍的袖子露在外面。
文武混搭,不伦不类。
不过正符合刘招孙审美,在一片红色鸳鸯战袄中显得格外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