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伸去。
金虞姬望着刘招孙策马奔向自己,灵动的眼眸里都是澄澈星星。
她拄着支折断的长枪,身上铠甲破碎,脸上还有几道伤口,腿上也有伤。
她步履蹒跚走来。
像学步的婴童,努力想更快些。
“我好····”
刘招孙还没喊出声来,对面杀出那两个飞奔而来的后金哨骑。
他猛地夹下马腹,坐骑长啸一声,加速朝前奔去。
两个镶蓝旗哨骑,发现有明军出没,对着前面奔跑鸳鸯战袄背影,下意识抡起铁骨朵和飞斧。
刘招孙不顾自己坠马,松开缰绳,用手比划着,对二十多步外的金虞姬大喊:
“低头!”
清瘦的金虞姬身子一缩,锋利的斧刃贴着她的发髻飞了过去,将一颗小树拦腰斩断。
后面一把铁骨朵呼啸而至,擦着她的左肩飞过,重重砸在刘招孙身前几步。
金虞姬像只断线风筝,身子轻飘飘飞了出去。
刘招孙目眦尽裂,忍住钻心剧痛,举起被长斧劈中的左手,猛地抽出插在钲带上的燧发短铳。
他怒吼一声,策马加速,冲向两名哨骑。两把重刀从左右同时杀来,他不顾迎面劈来的重刀,对着一个交错而过模糊的身影,猛地扣动扳机。
轰!
呼啸而至的重刀划破锁子甲,全力一击下,刘招孙身子脱离马鞍,腾空而起。
一阵骨肉撕裂的痛。
幸得重逢,却是别离。
辽东未平,他也将死去。
身体砸在灌木丛中,身上扎满荆棘尖刺。刚才被重刀一击,他感觉全身受伤,受伤的左臂疼得快要断掉。
为何我的路,遍布荆棘?
“官人····”
耳边传来金虞姬微弱的呼救声,刘招孙挣扎着爬起来,扶着一株小树,抬头望向四周。
灌木丛几步外,躺着被铁骨朵砸伤的金虞姬。
十步之外,被火铳击中的哨骑受伤未死,正恐惧的望向自己。
刘招孙忽然像头狂暴的猛兽,低吼着,使出最后气力跑到后金兵面前,举起雁翎刀,猛地斩下去。
前方传来马匹嘶鸣,两百步外,另一个交错而过的后金哨骑,惊愕望向躺在地上的同伴,怒视刘招孙,缓缓拔出腰刀,策马再次冲来。
刘招孙护在金虞姬身前,晃晃悠悠握住雁翎刀。
崩开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