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子孙竟连田地都护不住。”
刘招孙这才知道这是李家的产业,李成梁被封为宁远伯,儿子李如松世袭,没想到朝廷给李家赏赐这么多田地,这还只是在开原,想必其他地方也是有的,怪不得李成梁能豢养三千家丁。
“康监军是说,这一万亩良田也成了无主之物?”
见刘招孙询问,康应乾笑道:“那倒不是。”
“李家现在不是还有个李如桢吗?他从京师回来了,皇上本想让他代替其兄李如柏镇守辽东,率辽镇增援开原,不过现在开原被咱们守住了,这位爷就回沈阳了。”
刘招孙诧异道:“开原这些地,他都不要了?”
康应乾大笑:
“对他这样的纨绔子弟来说,一万亩田地算什么?崽卖爷田不心疼!此人浪荡成性,贪图享乐,也是不成器,只想早日回京师享乐,他在辽东是一天也待不下去,老夫估计着,此人要不了多久便会回京了。”
刘招孙啧啧称奇,暗暗为李成梁感到不值,这李如桢也真是败家,一万多亩良田,说不要就不要了。李成梁家丁出身,好不容易积攒下这么大一个家业,没想到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成器,两代就败光了。他心中默念,等将来自己有了儿子,一定要找个进士状元什么的来教他好好读书。
康应乾见刘招孙对这人感兴趣,便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
“李如桢不过酒囊饭袋,不堪用的。”
“前些年,李成梁在世时,李如祯在京师镇抚司做指挥使,飞扬跋扈的很,五城兵马司,六部衙门,都不敢招惹这位公子。”
“据说有一次他宴请一个从蓟州来京纳吉的军官,借着酒兴就在家中燃放火铳,当鞭炮玩,声响如雷,吓得附近百姓到处乱走,以为王恭厂火药爆炸了。”
康应乾总结道:
“不必担心,此人无用,便是他不走,辽东这些田产土地,他也守不住,眼下李家兄弟都死绝了,诺大的家业,终究会化作泡影,所以老夫才说这是好消息,让刘参将留意,这块庄田就在刘参将嘴边,是咱们的!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康应乾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口干舌燥,正要喊丫鬟倒茶,才发现身处参将府,周围没丫鬟给他使唤。
刘招孙叫来胖丫鬟给康大人倒了茶,康应乾瞅着那丫鬟望了几眼,见此女膀大腰圆,连连摇头。
刘招孙抬头望向门外,默然无语。洪武之后,钦赐功臣田土之事少见,勋贵庄田的来源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