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幅模样,连忙朝家丁挥手,让家丁把人带下去。
“我刚才找了几个刘綎旧部,确认无误,是他家丁不假。”
杨镐微微点头,颤巍巍打开那张沾着血迹的字条,仔细看了两遍。
他神情极为认真,就像当年在京师参加殿试,展开大卷(殿试时试卷较乡试更为宽大,故称“大卷)时一样。
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杨镐脸上表情发生细微变化,最后轻抚胡须,陷入了沉思。
“杨经略,纸上写的什么,可是刘綎笔迹?”
“你自己看吧!”
茅元仪刚要接过,忽被那少女夺去,杨镐怒道:
“青儿,没大没小,军国大事,不是儿戏!拿来!小心打断你腿!”
杨青儿自然不把她爹恐吓放在眼里,将塘报夺来,退后两步,笑盈盈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刘綎!这蛮子在朝鲜坑害过爹爹,这次出兵前还诋毁爹爹,现在打败了才想起求援,不能救他!”
杨镐四处找棍子。
“我先看看刘大刀怎么求爹爹的。”
杨青儿一边退后,一边曼声道:
“·····辽阳总兵刘綎顿首再拜,末将领东路军于二月二十六过宽甸,三月三至浑江,期于杜松、马林汇于赫图阿拉,扫穴犁庭,报效皇恩,士衔枚,马裹布,星夜兼程。三日清晨,距赫图阿拉仅八十里,幸得麾下义子,千总刘招孙俘奴贼细作数人,知总兵杜松,马林已被奴酋击破,辽兵生死不明。奴酋阿敏设伏,我南兵孤军深入三百里,进退两难,进则恐不能敌,退则军心动摇,为贼所乘。当今之际,唯有待朝鲜合兵,叶赫援持!伏惟经略运筹帷幄,当有完全之策,解救倒悬,保全辽事,为圣天子分忧!东路军将士泣血顿首再拜!”
“爹爹,这塘报多半也是假的,东路军粮草才够半月,如何能撑到现在·····”
杨镐半天没找到棍子,抡起茶杯朝杨青儿脚下砸去。
杨青儿动若脱兔,轻轻闪过。
茅元仪知道这刁蛮小姐秉性,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悠闲的喝茶。
“滚!滚!滚回屋背书去!”
杨镐脸色铁青,作势又要扔茶壶。
杨青儿撇了撇嘴,丢下塘报,笑嘻嘻回了厅内。
待杨青儿银铃般笑声在耳边消失,杨镐对茅元仪尴尬一笑。
“她娘去的早,这些年老夫戎马倥偬,疏于管教,府中上下都宠着,越发没个样子,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