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
实际上,辽东官员每年都有将塘报递送京师,请朝廷提防建州女真。只是万历皇帝早失去和群臣斗争的兴趣,用留中大法来对抗皇权的旁落,加上内阁几位大佬也是敷衍塞责,各种因素叠加,最终在辽东养出了努尔哈赤这个蛊毒。
刘綎待稍稍平静,接着道:
“莫非你们怕老奴(努尔哈赤)?”
众将脸上都露出不屑之色。
至少在万历年间,明军的百战将领们,在战场面对女真部落,还是能保持自信的。
“那便好!老夫已审问明白,奴贼与杜松、马林血战,伤亡惨重,已是强弩之末!阿敏全军而来,是来找死的,灭了他,咱们一鼓作气,攻克赫图阿拉,建奴经营多年,必定物资丰厚,到时······”
刘招孙呵呵一笑,义父忽悠人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为将者,胆气为先。
只有给这些将官们战胜建奴的信心,必死的仗才能打下去。
“抚顺、东州沦陷,皆与奴贼用间有关。杜松那厮,孤军冒进,在浑河被建奴细作烧了车营,马林那厮,左营火药被人点燃,最后都是惨败。奴贼这点伎俩,欺得了他们俩个,瞒不了老夫!幸得刘招孙提醒,现已将建奴细作一网打尽!”
刘綎说罢,转身朝刘招孙使了个眼色。
刘招孙拎着雁翎刀,杀气腾腾。
“人是小十三发现的,交给他处置!”
刘綎这样做,是要给刘招孙机会,一个当众立威的机会。
这半日下来,刘招孙又是射杀建奴哨马,又是擒拿奴贼细作,而且和文官监军也搭上关系。
短短半日,小十三便从那个只懂上阵砍人的莽夫,变得颇具谋略的悍将,更受义父器重。
军中其他义子,自然会对刘招孙产生有些看法。
军中崇尚武力,斩杀奴贼细作,用他们人头来祭旗,便能树立刘招孙威信。
当然,如果这些人头不够,那个正在赶来的一心出卖明军的光海君男人,也将成为立威的工具!
众目睽睽之下,刘招孙握住雁翎刀,手竟有些颤抖。
远距离射杀和近距离斩首,完全是两个概念,给人的视觉冲击感官刺激是完全不一样的。
“快杀了这些鞑子!等会儿朝鲜兵就来了!”
刘綎在旁催促,众人纷纷朝这边看来,表情却是各不相同。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头发白的把总,冷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