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变异为蛇鹫,性格坚毅豪爽。
年轻时带领军队到处剿匪,在民间很有声望,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结果在几十年前沉寂声名不显。
两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
沈燃犀和她认识几年,虽见面少,但时常写信,对方心里的不甘她看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女人不能掌权?
为什么父亲完全不考虑她?
为什么?
凭什么?!
沈燃犀听见她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怒吼和野望,不被人理解的痛苦。
没人支持一个女人成为帝皇,连从小教导她的父亲临终愿意将帝国交给懦弱无能的哥哥都不愿意让她带领帝国!
比天还高的怨恨笼罩她,困住她几十年。虽然现在不再带兵打仗不问世事,可骨子里仍然脾气火爆,敢动她的东西,雪星算个什么东西!
沈燃犀当然不是说支持她造反,她可不打算掺和到皇室那摊子污糟去,但要是未来交好一个女皇……
沈燃犀提前给自己找好了靠山,就等不长眼的上门。
小舞若有所感,一抬眼就对上她那双森冷的眸子,仅一眼便觉得寒意自脚底蔓延,仿佛要被吸入一泓乌黑深潭。下一秒她又恢复正常好似自己的错觉,笑的无害。
门外的人也调整了一下表情,举起手。
“咚咚咚。”
门口的奥斯卡疑惑的看着进来的人,穿的虽然和服务员差不多的衣服却明显比服务员高档。
“你找谁?”
“她找我的。”
沈燃犀站起身跟着她出去。
唐三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垂下眸子。
小舞凑近宁荣荣做贼似得左右环顾,低声细语:“荣荣,你说我哥会不会被打击的一蹶不振啊。”
宁荣荣也用同样的蚊子音量回复:“应该不会,三哥哪是那种见不得女朋友比自己强的恶臭男。”
“当然不会!”
沈燃犀认真地看着对方:“我既然能让你做这经理,自然是因为信任你的能力,不用多想。”
裴玉低头悄然抹去眼角的泪花,认真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少女,就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少女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当年她经营着一个卖酒的小店却因为所嫁非人,被丈夫夺走配方,困在屋中给她下了毒药还说要把自己卖进暗巷,眼角的疤就是她反抗时被那个畜牲打的。
沈燃犀上门时她刚用柴刀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