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不小心瞟到那截劲腰,知道纤细的腰具有多大的爆发力。
她竟然还怕痒吗?反差感好大……唐三垂眸想着。
沈燃犀故作平静,一把捏住小舞作乱的手指,转移话题道:“那两人是臭味相投的变态。”
“但其中一人的妻子,是出了名的凶悍和管的严,他妻子家庭和他不相上下,隐隐还压他一头,所以他干这些事都是背着她玩的。”
“而最好隐瞒的地方就是郊外的庄园。偏僻,隐蔽,做坏事的好地方。”
“而且这两人一定迫不及待的要“享用”自己的猎物了。”凌厉的眼尾带着深深的讽刺。
小舞:“那为什么不给他妻子告发他!”
沈燃犀似笑非笑,眼里却是一片冰冷,话里隐隐带着讽刺。
“小舞,你太天真了,俗话说得好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结婚多年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丈夫是什么东西吗?
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弄到她眼前,呵呵……既得利益者丝毫不无辜。她妻子发现后第一时间不会放过那些受害者的,而是灭口,让那些人永远闭嘴!”
自己当时看着字里行间那些赤裸裸地丧失人性的事,真是讽刺,都是女人……
“人如果长期处于拥有特权又失权的情况下,就容易变得刻薄寡恩。”
“来了!”她懒散的身子瞬间绷紧像是一头看见猎物的蠢蠢欲动的猎豹,全身肌肉紧绷,下一秒就会给猎物致命一击。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响起。
两辆豪华马车从道路尽头向这边驾驶而来。
马车周围带着十来个护卫,不过是要去干不能见光的事儿,排场没有很隆重。
沈燃犀评估了里面最实力最高的就是一个四十多级的老头。
看来是天赋有限,实力上升无望,去给贵族当狗了,享受剩下的日子。
沈燃犀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偏头和伙伴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头。
唐三率先出手甩出藤蔓缠绕住马腿,麻痹的毒刺瞬间注入血肉。
冲天的嘶鸣声响起,马身因为惯性急速冲出去,马腿前肢因为麻痹重重跪下。
马车砸到地上。
沈燃犀脚踩藤蔓腾空而起,她举着棍子,整个人像是拉满的重弓,重重挥下。
马车里的奴隶和周围的护卫被这一击狼狈滚在地上,那个魂宗在马车倒下一瞬间拉着两个贵族站到一旁。
两人惊魂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