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批奴隶来的。要不您看看其他的拍品……”
沈燃犀明白这次拍卖行的重点就是这批奴隶,她刚才看了看下面的人,来的大部分都是男人,还是有钱闲出屁的贵族男人,那龌龊心思离这么远她都能闻到味儿了。
恶臭!
猥琐!
下面竟然还有几个老头子?!
爹的!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浑身散发着腐朽味儿还想着找美女,简直不要老脸。
沈燃犀决定捡起老本行,今天好好满足一下这几个老傻*。
“尊敬的各位贵客,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拍品,相信大家已经期待已久了……”
话音未落,台下的男人就已经兴奋的催促起来了。
“快点吧,大家都知道!”
“不要耽搁时间了!”
台上的拍卖师不慌不忙的拍了拍手,一个人推着一个笼子上来。
拍卖师迈着优雅的步伐靠近,在万众瞩目下,掀开笼子上照着的白布。
铁笼里男半兽人有着一对银灰色狼耳,像是觉醒的狼相关武魂,每一根毛发都凝结着细小的血珠。
女半兽人的雪白羽翼被铁链束成屈辱的姿态,羽根处渗出的金色血液几乎染红锁链。
两人蜷缩在笼角,男兽人用身体为女兽人挡住那些黏腻的视线——那些穿着丝绒礼服的贵族们,此刻正用审视物品的残忍淫邪目光,打量着他们。
“看这对瞳孔,”拍卖师用白色的手套捧起男兽人的脸,“这容貌,这品相,难得一见,而且他俩还是兄妹,”
男兽人厌恶地撇开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台下那些恶心的人。
他要记住这些畜牲!记住这些恶心的脸!有朝一日他一定会复仇!
楼下的四人站在窗口,看着下面。
四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两个兽人确实美丽非常,身上带着伤半点没有损伤他们的容貌反而会激起人的凌虐欲和破坏欲。
他们无边迤逦的容貌和浑身血痕形成鲜明的对比,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贵族们已经按捺不住了。
小舞露出不忍心的表情,喃喃道:“他们觉醒失败就没有生活的权利吗?”
沈燃犀目光沉静,看着下方像待宰的羔羊的两人,回道:“没有实力和背景却拥有如此出众的美貌对他们来说不是馈赠而是灾难。同时世界上有太多德不配位的囊虫,拥有不该属于他们的权利和地位。”
“给这个世界很多人带来了痛苦和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