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无论是好是坏。”
“凶手杀了别人的父母,就得想到自己的父母妻儿被人杀掉。”
“各自承担自己的因果。”
詹天穹倒是很赞同沈燃犀的观点,“世上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符合利益的选择,只需要承担代价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走吧,我有一点头绪了。咱们边走边说。”
冰谷门口。
还未靠近,四人就已经感受到刺骨的寒冷了,无法想象那个锦良长老是如何在这种地方待上那么多年的。
“什么人?”一道警告的魂力落在四人前面,“止步。”
“冰谷乃族中禁地,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沈燃犀早有准备,拿出爷爷给的令牌递过去:“两位长老,我们有事需要进入冰谷一趟。”
“不会进入深处,只需要在入口和锦良长老说几句话就行。”
暗处的一位老人查看令牌,确认不是造假,和另一位长老对视一眼,“跟上吧。不要乱走!”
这气息不亚于魂斗罗了,四人乖乖跟上突然闪现在他们面前的黑袍老人。
经过一道黑暗的通道,一座小木屋出现在众人眼前。
“锦良,有小辈找你。”作为看着她长大的人,实在不忍心她在这了无生趣的沉沦下去,可这孩子实在太过善良固执了,既然已经报仇雪恨何必要因为那点罪恶感困死自己呢?
奥斯卡紧张的看着木屋。
过了很长时间,久到奥斯卡冷意不断蔓延快被冻成冰雕了,终于听到一道沙哑的女声,好似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一样,语调很奇怪。
“……不、见。”
奥斯卡不想让希望从眼前溜走,他没忍住上前一步:“前辈,我想请教您是如何拥有攻击能力的,我也是食物系魂师,我想和您一样,拥有保护爱人的能力!求您了,教教我吧!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拜托了!”
又是很长时间的寂静。
“……杀人没什么好的,没有人能够承担别人生命的重量。”
被她杀死的那些人无论是无辜的还是有罪的,临死时的挣扎和她的父母一样,又是谁的儿子,谁的父亲,谁的丈夫呢…
占满鲜血的手充满罪恶感,可内心的空洞依旧没有被填满。
那种滋味太痛苦了,这种痛不是一下子就能结束的。它潜伏在暗处,在月上梢头的时候,在阳光爬上脊背的时候,在每一个她以为自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