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这些都是她喜欢吃的:“我有个小伙伴能一起吃吗?”
“行。”詹断岳看着她觉着哪哪都好,现在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这张和儿子相似的脸。
他说话的声音,手掌的温度,连同山间的夏日一同被锁在记忆最深处,不敢拿出来多看一眼,担心会被阳光照射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回忆变成带刺的枷锁,扒住他的血肉,深可见骨,而他是有罪的犯人,终日拖着锁链前行。
肥肥指挥着沈燃犀给它夹喜欢的菜,有了肥肥的叽叽喳喳,还有窗外的蝉鸣,倒显得这沉默并不难堪。
老爷子慢慢讲述着儿子小时候的趣事:
“他呀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好像在一个地方多坐几秒便有针扎,但是练刀从不懈怠,日夜不停,寒暑不侵……”
一个说一个听,初识的陌生淡淡消弭。
一老一少因为同一个人渐渐靠近。
饭后。
詹断岳看着她的脸:“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你父亲,你是我的孙女,任何人都不能骑到你头上!无论是谁!”
沈燃犀眼神有一瞬锐利,谁要是不长眼…她可不会顾忌谁的面子!
跟着人在四处闲逛的沈燃犀边走边回忆进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听到的一系列的话。
这个宗主压力不小,堪称内忧外患,自己唯一的有天赋的继承人死了,其他几脉对宗主之位虎视眈眈,外界还有生死仇敌……
“呼!”
“哈!”
“手抬高!”
“没吃饭啊?”
沈燃犀跟着引路的小厮穿过回廊,远远便听见练武场传来呼喝声。
她脚步微顿——那小厮垂着眼,嘴角却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笑意。
沈燃犀淡淡瞥了一眼带路的这个人,男人被看得一抖连忙解释道:“小姐,这是咱们的练武场,年轻一辈都在这里。”
练武场青石铺地,四周围着一圈乌木兵器架。十几个年轻子弟正在练刀,见她进来,动作纷纷慢下来。
“哟,这不是咱们刚刚回来的大、小、姐吗?”离出口最近的一个鞋拔子脸的青年眼尖地发现了门口的陌生少女,立马便嘲讽出声。
沈燃犀不耐烦地瞥他一眼:“怎么这里到处都有狗乱叫,这么不规矩的狗还不拖下去宰了!”
“噗,哈哈哈哈…”有跟这青年不对付的当即大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