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视线紧紧盯着那张陌生中透着熟悉的小脸。
这么多年霄儿从未入过他梦中,一定是在怪他…怪他没有救他,怪他没有找到她女儿,让她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老墨,你说她会认我吗?”
墨存暗叹一声,族长强硬了一辈子,唯独面对唯一的儿子从来硬不起来心肠,独断专横了一辈子,面对一个小姑娘却没了半点办法。
“会的,若是她恨你怎么会回来。霄儿也是嘴硬心软的人,他的女儿也会像他,你记得收敛脾气,不要和她硬着来,听老良说那孩子嘴硬心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得顺毛捋。”
“好,好…”老人连连点头。
“喂!悬崖下面可是有万年魂兽,掉下去可就尸骨无存了啊。”
突然,一个男子收到一个眼神示意,便上前一步冲着沈燃犀大喊。
看似是提醒,实则是恐吓,想让她恐惧、害怕!若是掉下去了,可就有好戏看了。
“那是谁的人?”老人眼神一厉。
“是二脉的。”墨存想了想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找出来一点记忆。
“找个理由打他一顿,再给二脉的人一点提醒。”
“是。”墨存为那群人默哀了两秒,惹谁不好,惹一个正因亏欠而愧疚达到顶峰的老人,现在那孩子就是要星星这老家伙都得拼着那把老骨头去摘。
别说区区二脉的人。
沈燃犀站在崖边,素衣猎猎。
她望着那在风中晃荡的寒铁锁链,忽然笑了。
“出来吧!”
那笑容让等着看戏的人心里莫名一突。
下一秒,天地骤暗。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脊背中挣脱而出——起初只是一缕幽蓝,继而化作滔天洪流,虚空如帛布般被撕裂、翻涌!
“那是——!”
“武魂?!”
巨影遮天蔽日,横亘整道裂谷。
那是一头鲲,却非寻常兽魂可比——脊背如连绵山岳,鳍翼轻展便搅动风云,一双古老的眼眸垂落,仿佛俯瞰万古。
锋锐之气自它周身流转,所过之处,连罡风都凝滞了。
满场死寂。
方才还在窃笑的旁支子弟,此刻仰着头,脸色惨白,喉中咯咯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
良礼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小瞧她的老家伙们可要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