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良礼见状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绢和一支狼毫笔,动作轻缓如展开一幅山水画。
“打开看看。”他嘴角含笑,“我观你心性浮躁,写字能磨性子。什么时候能以魂力为笔写出这样的字,便是心稳了,性定了。”
沈燃犀接过打开,柔软如水一样的丝绸上密密麻麻的字清晰可见,字字风骨丝毫看不出这是在绸缎上写出来的字。
“谢谢良叔。”沈燃犀取了两瓶酒递过去,他们真心待她,她自然回馈真心。
莫言宝贝似的高兴地将酒瓶揣进怀里。
良礼眼疾手快地抽走一瓶,“这可不是给你一人的。”
“良老头!你抢什么抢!”莫言追着打他。
“唉,小辈都在呢,面子不要啦!”
“我打死你个龟孙!”
“有辱斯文!”
……
抛开那些被打的血渍呼啦的尸体,一路上还算悠闲。
走了大概十来天,几人也并没有租车,全靠两条腿。
问就是历练!
魂师怎能依靠外物!
实际上嘛……
沈燃犀总结为一个字:“穷!”
是没有世俗意义上的金魂币,詹青云和詹天穹加上两个长老,竟然连一百个金魂币都掏不出来。
詹天穹摸了摸鼻尖:“族中鼓励小辈去斗魂场赚钱,我最近忙碌,顾不上去。”
詹青云:“妈妈说我拿太多钱会学坏,将我的钱大部分都收走了。”
奥斯卡和沈燃犀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好忽悠的娃。都不忍心戳破事实,那是你妈骗你的!
瓜娃子!
……
“终于到了。”
沈燃犀看着眼前云雾缭绕的山谷,和高耸入云的悬崖,头顶冒出三个“???”
“房子呢?房子在哪里?”奥斯卡四处张望,丝毫没看出来哪里有一个宗门的踪影。
“跨过这片山谷,宗门就在后面,这道天险就是宗门第一道保险。想要打进去就必须跨过这个山谷。”
“这也是那两个宗门觊觎我们天刀宗的原因之一。”
良礼唤出武魂清风刀朝天挥了一刀,青光一闪,不多一会儿,对面崖壁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她抬眼看去。
对面崖壁上,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沈燃犀瞳孔骤缩——那是一条铁链,足有她腰肢粗细,链环相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