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自己,又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可以背得起一切污名,哪怕回来受死也无妨,但他却不能不顾妻儿,不理会他们的死活。
公主并非狗可汗宠爱的女儿,她在狗可汗眼中也不过是个工具罢了,一个牵制住自己的工具!这样的女子,又怎么能让他狠得下心不管不顾呢……
他走的潇洒,也就意味着他们就会因此而死。
他还能怎么办呢?
南宫烈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能怎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了吧?
他做了个深呼吸,挑起长枪指向鎏宇军,大声喝道,“谁来同我一战!”
鎏宇军阵前,众将军心中都明白这么逃避是逃不过的,对方故意让南宫烈出阵,就是想要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或是觉得他们不会忍心下手而撤军。
南宫诺拧了下眉,心痛难忍。他身为大哥,又与南宫烈一母同胞,这件事,还是让他来做吧!
南宫诺想着拉扯了一下缰绳,正欲站出来。
一旁,南宫奡却适时伸手抓住了他的缰绳,制止住他前进的步子。
而与此同时,南宫烈就像是同他商量好了一般,大声叫道,“南宫奡!来战!”
南宫诺抬起头有些狐疑地看了南宫烈一眼,又偏过头看向南宫奡,对二人的默契感到一瞬讶异。
“大哥,我来吧!”南宫奡沉着脸,朝他点了下头。
兄弟中,大哥南宫诺和四哥南宫允与他南宫烈是一母同胞,若是要相残实在太过残忍。而卯哥是堂兄弟,插手他们本家也有些越线。
这里面也就他最合适做这事儿了,不是吗?
他们家的事,就让他来解决吧。
南宫奡说罢松开手,而后趁着南宫诺恍惚之间,策马而出——
南宫烈虽然离得远,却也看到了南宫奡的动作,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秦奡,不,是南宫奡,他们虽然不是一母所出的兄弟,但身上都留着父亲的血。也许由他来同自己最后一战,正是自己心中所希望的吧?否则也不会脱口而出,要他出阵……
看着他越来越近,那张脸也越发清晰,南宫烈的面色也缓和了下来。
脑中,在军塾发生的种种不停的略过,仿若走马灯一般闪现。往昔的一幕幕已经成了过眼云烟,虽然那时年少轻狂,少不更事,总是冲动易怒,又意气用事,在现在看来只觉幼稚又令人发笑。但此时,他却希望能再次回到当年,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保证,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