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也已经杀了上来,就在他们身后不远了,炎阎军见状战意全无,情绪崩溃,进退两难。
克鲁尔听着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挣扎着抬起头,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让他每动一下都剧痛难当。
他趴窝在浅水湾中,水没过了他的身子,只有他的背还是干的,他微微抬着头,额角的伤口不断地流出血,将他眼中的一切都染成了红色。
不断飞来的箭矢,不绝于耳的凄厉惊叫,痛苦扭曲的挣扎表情,就着他眼中的红晕,形成一幅人间炼狱图,让人心生恶寒。
可恶的鎏宇人!克鲁尔心里低咒一声,拼尽全力想要站起。
突然!脸侧传来一道厉声,寒气逼人——一把利刀横插了下来,抵在他的脖颈边上。
心头惊跳了一下,克鲁尔喘着气,不敢动弹,顺着刀刃抬眸看去,就见南宫卯就蹲在他的身边,手中正握着那把利刀的刀柄。他冷冷睨着自己,嘴角扬着蔑笑,杀气满满。
克鲁尔心中不甘,却无法反击,只能咬牙瞪着他。
“大哥……”赤野的声音传来,克鲁尔循声看去,就见他正被随伏兵前来的尉迟勋扣押着。
赤野无法动弹,一脸的懊恼与愤怒,而扣着他的尉迟勋也是一脸怒容,眸中满含恨意。二人有着同样的心情,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南宫卯将克鲁尔交给下属,而后箭步飞身上马朝着不知所措的炎阎军喊道,“你们的主帅已经被俘虏了!投降不杀!”
众人闻言,就见克鲁尔与赤野都被俘在地,四周全是鎏宇军,形势对他们完全不妙,只好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自觉下马。
南宫卯带着鲁尔克走出草丛,带兵支援而来的夏无言迎面走了上来。
“副帅!”他朝南宫卯拱了拱手。
“什么情况了?”南宫卯问。
夏无言笑了笑,“我来支援你们的时候,主帅他们已经分兵朝着炎阎大营去了。”
南宫卯点了下头,“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了!”
“是!”夏无言颔首称是,而后接过善后工作。
南宫卯朝着西谷口的方向赶去,到了炎阎驻军之处时,鎏宇的骑兵早已经先行拼杀了一阵,而后续赶到的步兵也正好到达战场。
齐子鸣远远见到南宫卯等人在后方赶来,朝着南宫奡使了个眼色。
南宫奡立马意会,带着前军兵将脱离了主力大军,分兵往入圣城的方向而去。
南宫卯赶了上来,同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