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你们这军中人也不少,你可记得节制些!知道了吗?”
夏子悠听着点了下头,神色恹恹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想着,今晚怎么抢酒。
眼见后秦玉一步的送酒车马也已经到了军营外头,南宫奡朝秦玉收的酿酒学徒交代了一下,而后又让士兵同三皇子交代一声。回过身,对秦玉道,“娘,现在还是春末,挺冷的,咱们先回帐内再说吧?”
“好好。”秦玉连声说道,而后随着南宫奡的身后,和夏子悠耍着贫嘴。
刚进帐内,南宫奡便让人送来热茶,给他娘暖暖身子。
秦玉放下茶碗问道,“对了,清影什么时候回来呀?她去了锦龙得有一段时间了吧?”
“嗯,说是就要回来了。”南宫奡道。
“哎呀!你说清影也是,好端端干嘛非跑去锦龙生子呢?挺着肚子乱跑多危险呐!”秦玉说着不认同地摇了摇头,眼底透着担忧,“年轻姑娘就是没个轻重!不知爱惜身子。”
这一点他倒是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她怀孕的时候,也是担心得不得了,加上见不到她更是放不下心。
不过,秦夫人这般做,多少与自己有关,所以她使了小性子,他也无可奈何?
但,这怎么好同娘说呢?
南宫奡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只得道,“其实吧……是清影的师傅同她说,这孩子在锦龙生才好,不然她也不会去。”
“你同我说过,清影的师傅是郭良军师和姜策军师吧?”秦玉本是南宫鼎的妾侍,自然明白这两位军中鼎鼎有名的人物,“能掐会算的,这事是姜策军师说的?”她说着看向夏子悠,她没记错的话,小烽也是他的徒弟吧?
夏子悠一愣,这事他没听师傅提过啊?可能是他单独同表姐说的吧?夏子悠正想回话,却见南宫奡同他挤眉弄眼的,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是是!这事是大师傅说的。”夏子悠笑了笑。其实想想也对,这孩子可不就是在锦龙生才好吗?“不然,也不会表姐生下孩子,还能将多年的旧疾给解决了不是?这不就是好事吗?”
秦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既然是姜策军师说的,那我便不说什么了。”
看来他们娘还真是挺相信姜先生的!南宫奡想着,看向夏子悠,兄弟俩相视而笑。
“对了,奡儿。”秦玉突然收敛了些笑意,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沉然,“你爹葬在哪里?我这次下山,除了来看看你们,也想……”
“爹葬在甲官城。过几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