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说不出话来。
这时,南宫诺、南宫卯、夏无言,以及原西疆副帅帕鲁多四人后一步走了出来,正好遇见双方这般场景。
“大哥,我看十郎疯了!这样没事吗?”南宫捷上前问道。
南宫诺笑着摇了摇头,南宫卯却轻哼着,“没事的,这小子在对清影的事上都是这幅死样子。真给男人丢脸,生怕人不知道他是老婆奴似得!”
嘴上揶揄,但南宫卯心里却感到欣慰。阿捷他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清影回来之后十郎的脸上就有了笑容,清影就是这小子的罩门啊!她出使锦龙前不久,他们才大吵大合过一次,也许有了争执才会更珍惜现在吧?
“你也好意思说别人?”南宫允立马白了他一眼,取笑道,“你与严姑娘的事儿,军中谁不知道啊?我们才到复国军几天就都听说了。”
南宫卯听着脸一红,尴尬地轻咳了声,“六郎!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没大没小,你是不是找打啊?”
“卯哥,你恼羞成怒啦?”南宫允扬了扬眉,一点没在怕他。
“好了,要我说,在这种问题上,你们南宫家的男人谁都别说谁。”帕鲁多打了个哈欠,瞥了众人一眼,而后道,“对吧?”
南宫家的将军们闻声皆没了声音,唯有尴尬地东看西看。
帕鲁多摇了摇头,瞥了一眼还在神游状态的南宫奡,抿了下嘴角,上前朝他屁股重重扫出一腿,“臭小子!刚刚军师吩咐的事儿你到底是记住了没有?”比起其他的,他最关心的是这件事。
南宫奡一惊,瞬间回过神来,“师兄!你干嘛踢我!军师说事的时候我怎么敢分心啊?”
帕鲁多低啐一声,“谁知道你哪句听进去,哪句没听进去?再说了,老子就踢你了怎么滴?老子以前少踢你了是怎么滴?”
南宫奡立马翻了个白眼,“那都是八岁以前的事儿了!老拿出来说什么呀!”
帕鲁多撸起袖子,“哎呦嘿,你小子当了二路副将,狂起来了是吧?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师兄了?”
师兄弟俩作势又要一较高下的样子,尉迟云与夏子悠走了出来,走在最后的尉迟烈宇直言制止,“你们这是演哪出啊?”
师兄弟俩立刻停了下来。
夏子悠轻咳了一声,上前低声道,“你们要闹也换个地方啊!三皇子在里面听你们这么闹腾,脸都黑啦!”当然多半是大哥这么高兴的样子,让他心里不痛快吧?
众人这才收敛了玩笑打闹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