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很是无奈。
皇甫千崇此时更是后悔,悠悠叹道,“怎么办?我答应她太快,现在怎么劝她别去?!”说来都怪自己没有想清楚,哎!他说堂兄担心清影与秦奡,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她而脑中混沌了呢?
皇甫岑摇了摇头,“你都答应了,而且,就算你刚刚没有答应也没用,清影已经决定了,你能劝得了她?再说,清影说得也对,锦龙那边点名道姓,我们若是换人去,没了诚意,锦龙不帮我们也有理由。要怪,只怪天灾横祸,我们受制于人呐!”
皇甫岑说着翻了个白眼,这该死的洪水,把什么都打乱了!
皇甫千崇重重的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她不得不去锦龙,锦龙又十有八九要把她留下,清影被留下基本也就回不来了!”
“殿下!余军医求见!”突然,外头的士兵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皇甫千崇便将他请了进来。
余壬午进入帐中,朝两人拱手施礼,还不待两人开口询问,便先着急得道,“请殿下、王爷劝劝陆军师吧!”
“余老这是何意?”皇甫岑狐疑的问道。
“听闻陆军师将前往锦龙,请殿下务必劝劝她不要到处乱跑了!”余壬午很是着急,心中犹豫,迟疑了许久才道,“陆军师有喜了,差不多一个月左右!”
皇甫千崇闻言,心里一揪,一旁皇甫岑则更是讶异。
一个月左右,那差不多就是秦奡到了北府的时候?
原来是这样!难怪清影这次这么生气!秦奡这家伙怎么这么冲动!皇甫岑立马心中有数。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明白清影为何生气,但他同为男人,也不是不能理解秦奡的心里。
毕竟他那么爱她,甚至有些患得患失。就像自己对绫络的那样……
“清影什么时候知道的?”皇甫千崇问道。
“前天就知道了,陆军师说她打算亲自告诉奡将军,所以这事我就瞒着了。但是刚刚军师同我说要去一趟锦龙,问我有什么注意的,我看这事似乎很重要,她一定要去的样子。可是她现在这身子……”
“真是胡闹!”皇甫千崇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难怪非要去一趟锦龙,这丫头这是打算在锦龙生子吗?!以此来试秦奡?!
要试他,何必用这种方法?她就不担心自己,不担心孩子吗?!
“我去劝劝她,其实也不是没有能做质子,也能保锦龙的人。”皇甫岑突然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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