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好,但是尉迟云却道,“这儿最有名的红烧鲈鱼,最后一只可是刚刚被我们点走了。”
他朝南宫卯扬了扬眉,眸子稍稍瞥了一眼南宫如意。
南宫卯一时莞尔,如意好吃,这在南宫家不是秘密,在尉迟家自然也不是。毕竟他们两家世代交好,他们这一代,更是只有这一个姑娘,两家人都宝贝的很。
这家伙怕是已经看透了如意的心思了!
“好吧!”南宫卯不再推脱,带着如意坐下,又加了几道菜。
“云哥哥,你们也是来吃鱼的吗?”才坐下,南宫如意便问。
尉迟云点了点头,“是啊!听说这儿的鲈鱼有名,难得没事做,就带小勋出来尝尝咯。”
“哥,明明是你自己想吃,干嘛赖我!”一旁尉迟勋忍不住揭穿。
尉迟云哭笑不得,“是,是,我自己想吃,行了吧!”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说话间,酒菜便陆续端了上来,尉迟云特地将鱼往南宫如意面前一推,却是一副在平常不过的样子。
南宫卯见状,笑了笑,也不多言。
谈笑正欢,外头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怎么?我说错了吗?本就是个嫁不出去,没人要的老姑娘了,还独自一人去复国军找南宫卯,真是不知廉耻!你这么缺男人吗?哼!”
包厢内的人本没有打算理会,直到听到了对方提及“南宫卯”的名字。
那人再说严以兰?南宫卯拧了下眉,她在楼下吗?想着,毫不犹豫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尉迟云以为他生气了,赶紧也跟了上去,却见他只是推开门,站在走廊上,看着大厅中的闹剧。
几人围了上去,居高临下,注视着下面发生了什么。
就见一个流里痞气的男人正拿着酒壶,他的面色通红,显然是喝醉了。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同样身着锦服的男人,脸上也皆是嘲弄之色。
那人的对面站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就是严以兰。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严以兰还未说话,她身旁的女子急骂道,“你这个小人伪君子,根本就是个人渣!当初要不是因为你,小姐会这样吗?!”
“哟?!她自己放荡还怪我咯?”那人说着,随行的狐朋狗友也跟着大笑出声。
“你!”那姑娘对他曲解自己的意思感到气愤,吼道,“要不是因为当初你为了钱故意接近小姐,小姐怎么会不再轻易相信男人!就是因为你!所以小姐才不愿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