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争吵声非常大,军帐外的士兵们无不拉长脖子盯着军帐的方向,见二人风风火火相继冲了出来,连忙收回眸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见南宫卯如一只猎豹一样追了上去,守在帐外的士兵显然也吓了一跳,看着他匆忙而去的背影,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我靠,这么激烈?”士兵甲吸了吸鼻子,啧啧出声。
“我好久没听到卯将军嘴里带脏了……”士兵乙感叹着对上士兵甲的眼睛。
“我也是。”二人不约而同的点着头。
自从南宫卯当上东疆军副帅后,性子越发稳重,不若以前那般嫌烦,一点轻浮痞气都不见,再加上他本就不是会随便发脾气的人,所以在军中的威信越来越高。
此番一反常态,着实很难不让人不惊讶。
此时,前锋军中,专门负责骑兵营的常卫良将军正好带着爱马遛弯回来。
迎面就对上严以兰朝他跑了过来。
这不是卯将军的未婚妻吗?常卫良狐疑地扬了下眉。
原来,经过墨狼这个大嘴巴,才一个下午,严以兰到复国军找南宫卯的事就已经传得全军皆知了。
常卫良主管骑兵营,却也是南宫卯的副将,今日他带爱马出门遛弯时,正好遇上南宫卯将她抱了回来,两人打过照面,这才猜得出她的身份。
就见她越发靠近,来势汹汹的样子。常卫良不明就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呆愣愣站在原地。
须臾,南宫卯在她身后出现,脸上带着狂怒,嘴里喊着,“站住!”
常卫良见状,更是搞不懂状况,拧着眉看着二人。
严以兰对南宫卯的喊声充耳不闻,抬头就对上常卫良错愕的眸子,立马发现他身侧的黑马,二话不说,上前就把他推开。
常卫良还未及反应,严以兰就已经顺势骑上了马。
“喂!”常卫良一惊,喊了一声,却不敢对她怎么样,毕竟这可是卯将军的未婚妻啊!
“阿良!拦住她!”南宫卯大喝一声。
严以兰迅速抽出马鞭,朝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南宫卯话音未落,黑马瞬间就飞蹿了出去。
沿路人匆忙躲闪开来,就怕因她的疯狂而受到池鱼之殃。
常卫良立刻吹了个口哨,但他的爱马竟然反常的全然不顾他的指令,继续朝前狂奔。
“他妈的!”南宫卯狠狠的啐了一句,跑到旁边,将另一个骑兵的缰绳抢了过来,策马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