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挡着好几排人,四下看着,就听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隐约可见前方与几个人正从他们面前走过,而后走上土台。
为首的那个是个身形纤瘦,且有些佝偻的男人,其后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且十分健硕,一看就知是一对双胞胎。
听闻这江峡口山寨的匪首前三号人物是三兄弟,看来就是这三人了吧?风落尘观察着,心中不住地回想着。
这三人在土台上中间三张椅子坐下,中间的那个脸上阴郁沉沉,一双狭长的眸子缓缓扫过台下众人,让人不自觉心底泛寒。
“老二!”他开口叫道,声音沙哑的如同刺耳的杂音一般,说罢他便闭上了眼,靠向后背,让人猜不出他意欲何为。
左侧的男人站了起来,虎目瞪着台下的喽啰大声喝道,“前日,鎏宇的那群狗崽子又到了咱们江峡口下,他们每次来攻,不管多少人都一样拿不下咱们江峡口,这次,听说有五万人,兄弟们,你们怕不怕啊?啊?!”
“不怕!不怕!不怕!”山寨中的喽啰们一起大声说道。
说着,众人脸上皆带着笑意,风落尘也跟着笑着,心底却觉得十分不安,看来,这群山匪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官兵!
这寨中只有五六百人,就算加上那些在外放哨巡逻的,恐怕也不超过一千人。仅仅一千不到的兵力,对五万人的大军没有分毫惧意,这些人真的很嚣张也很猖狂!
不过,他们确实是有这个本钱,毕竟占据着江峡口这一绝妙的天然地势。
也真是因为从外头难以突破,秦王才想着通过内部进行瓦解,所以他才会通过前来送菜板车混进山寨中。
就见老二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不怕?你们不怕,我怕!”
众人听他如此说道,又见那双眼睛透着冷酷,立马安静了下来。
“刚刚,我们寨中的一个兄弟被人扒了衣服,丢在了茅房后头,这说明什么?”老二说着冷冷看向台下众人,“这说明咱们寨中有人混了进来!他妈的一定是鎏宇的那群兔崽子!哼!打不过了,就来玩阴的!”
他说着声音越发狠厉,吼声在整个山洞中回荡环绕,震得人心也跟着颤了颤。
风落尘心底一凉,后背冷汗直冒,被丢在茅房后头的,不就是他刚刚迷昏了的那个人吗?
他说的就是自己!怎么办?暴露了!
风落尘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发觉自己正混在人群之中,此时正是进退两难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