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他稍稍缓了缓气,便急切的道,“东疆军……之前被冲散的一些士兵,听闻我们的消息……赶过来了!人数差不多有两百人左右!卯哥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我们的兄弟!”
“真的?!”清影惊呼一声,与另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夏子悠感叹了一句,“刚刚才说没法马上围城,现在这人就有了!”
“看来,老天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清影笑着看向皇甫千崇。
对上她喜悦的眸子,皇甫千崇心中也不免感慨,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帐中三人,宣布道,“传众将主账议事!”
“是!”三人异口同声道。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南宫卯便率军来到了茗城附近安营扎寨,但是他们只安营,却不主动攻城。
但山匪却心底发憷,紧闭城门,也不出来。
双方就这么耗着,大军在外驻扎了十日,一点动作没有,渐渐地,山匪心中更加没底了,越发人心惶惶起来。
城中的余粮不多了,山匪的大当家估摸着这战还有的耗,便想着派人突围到百里外的朋友那里去借粮!
不成想,队伍才出了城门,南宫卯就派南宫奡带人攻了过来!
吓得他们立即调头回城,紧闭城门,准备守城。
可是,这南宫奡却不再攻来,见他们关了城门,便率兵离去。
如此又反复了几次,大当家可算是看清了他们的套路,这群鎏宇兵这是要将他们逼死在城中啊!
眼见着城中的余粮就要见底,山匪多次派出队伍突袭他们,却屡次失败。
消极情绪不断蔓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日,二当家吴论正在城中巡视,却见有几个山匪与百姓发生了争执,其原因竟是因为山匪抢夺了百姓家的余粮!
吴论连忙上前调解,之后又连续见到多起类似的事。他心知这是因为长期围城,再加上随时要断粮的困境,使他们心里的负担过重,才会出这事。
大家本都是贫苦人家出身的百姓,不是被世道逼得不行,谁会落草为寇?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攻下茗城后,下令不征缴一般的百姓之家,寨中的兄弟们也都一致同意。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人心……他们虽然是贫苦出身,但是有些人一旦掠夺惯了,往往会认为东西来的不费吹灰之力。一开始,没有矛盾时,也许还能忍得住,但一旦问题发生,就又会变成以前那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