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只有一个,阎无情的下属在他们前面呈弧形排开抵挡,其中一人叫道,“谁?!出来!”
一人旋身侧翻,从树上平稳落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才站稳便朝皇甫千崇的方向单膝跪下,拱手道,“参见三皇子殿下!”
好厉害的轻功!阎无情暗衬着,想必刚刚他是故意发出动静的吧?为的是让他们注意到他。
从没见过此人,皇甫千崇拧了下眉,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玉扳指,和一封信。他一眼便认了出来,那玉扳指是很久之前锦龙送来的贡礼,父皇转送给堂哥的,他经常戴着。
“梁王的人!”皇甫千崇朝阎无情点了下头。
阎无情便给下属使了个眼色,让他上前将信件取来。
皇甫千崇刚想去接,阎无情便先抬手拦了一下,“殿下!小心为上!”
皇甫千崇点了点头,默许他的行动。
阎无情见信件接过,摸了摸,小心翼翼撕开信封,而后将信取出,偏过脸,以余光紧紧盯着,缓缓打开。
确定没有问题后,立即将信递上。
此人倒是既小心又懂得分寸,皇甫千崇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心中赞赏他刚刚为了不看到心中内容而偏过头的动作。
迅速将信上内容看了一遍,皇甫千崇确定是皇甫钧的笔迹,不由笑了出声,“东疆军会来前来支援我们!立刻出发,向东!咱们朝锦山的方向走!”
皇甫千崇说着,脱下手中的纯金尾戒,交给皇甫钧派来的人,而后道,“你带着梁王与我的尾戒立刻前往东疆军的方向去,总帅应该会派出一队人马,去告诉他们锦山接我!”
来人恭敬将信物收好,而后转身便闪入林间,转眼便消失无踪,甚至连动静都听闻不到。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
刚刚登基的皇甫千岳,此时正与丞相蒋阔在书房中商量着。
二人说到一半,蒋阔的近身侍卫便在外禀报。
“进来!”蒋阔立刻将他召了进来。
侍卫行礼后,上前朝蒋阔耳语了几句,见他抬手摆了摆,并未做多余吩咐,这才又退了下去。
“怎么了?”皇甫千岳问道。
“天佑进攻东疆。”
“什么?!”皇甫千岳闻言,拍案而起,显得十分紧张。
“急什么?”蒋阔瞥了他一眼,幽幽喝了口茶,跟着冷笑出声,“哼!这是我的安排!”
皇甫千岳见他笑得诡谲,不觉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