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奡如行尸走肉一般毫无意识,他上前抓住他的衣襟将他从靠着的树干上提了起来,斥道,“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你这个样子对得起清影吗?!”
听到“清影”二字,秦奡回过神来,偏过眼瞪向皇甫钧,“什么意思?”他恍惚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清影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了?!为什么?!”
听他这语气中逻辑清晰,一点不像喝醉酒的人!皇甫钧在心中低叹,若是能喝醉倒也是好,可是他酒量太好了,从醒来到现在已经两天一夜了,调理还这么清晰!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酒喝多了伤身,可他喝不醉,是要命的!
“这么多天了,你才想到要问吗?”皇甫钧冷冷说道,“去睡一觉!今夜亥时到花园凉亭,本王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现在就要知道!”秦奡着急地吼着,站了起来,脚下踉跄着又摔了回去。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撒泼也给我选个地方!”皇甫钧一把挥开他抓住自己衣角的手,长袖一甩,“你只要还是这般无精打采浑身酒气的样子,我就永远不会告诉你这之间发生了什么!而本王更不会把清影留下的信交给一个酒鬼!!!”
“王爷!”秦奡急促叫了一声,心中牵扯着闷疼,清影她竟然还有书信留下……
“来人!”皇甫钧喊道,附近的侍卫马上跑了过来,“把他给我丢到房间里去!”
“是!”
“王爷!”
皇甫钧抬手阻止他接着往下说,“本王向来说一不二!没做到,就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话来!带走!”
秦奡喝了太多酒,此时已手脚无力,怎么敌得过孔武有力的侍卫,半拖半扯将他带了下去。
皇甫钧又是一声叹息,这时,管家慌张跑来,也顾不得礼仪便急切道,“王爷!三皇子殿下来了!”
皇甫钧闻言立马皱起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送走一个麻烦又来了一个!抿了抿嘴角,不及多想便直接往大堂跑去。
皇甫千崇呆愣愣站在清影的棺椁旁,一言不发,沉默的如同一尊雕塑。他强忍着眼中的泪,心仿佛碎得一块一块,痛得说不出话来。
三天前知道清影死了,他的心就已经碎了!他想立刻来到她身边,却被父皇派人软禁在宫里,不许他出门。他心知父皇向来说一不二,清影的死不可能是假的!但他心中依旧不愿接受,不愿相信。这三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只有不断在痛苦中煎熬挣扎的感觉。无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