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场变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跟着立了起来,明明是渐渐转暖的春季,她却感觉心底泛起阵阵恶寒……
小太监回传,皇上让清影进去。荣德偏过头,居高临下睨着,却见清影呆愣在原地,不由得有些厌恶,催促道,“干什么呢?快点进去!你要让皇上等你多久?”
对荣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势利,清影无奈抿了下嘴角,迈步走上台阶。
进入御书房,就见到正面是一座巨大的屏风,屏风画着鎏宇的锦绣河山,清影没有心力细细观看,只瞥了一眼,便也被那恢弘壮阔的手笔震撼到了。
拐过屏风,后头画的是一副阖家团圆的景致,这温馨细腻的风格又是另一种韵味。
这屏风的意义便是时刻提醒着书房中人,为君者,在外要胸怀天下,而内里更要以民为重。
屏风的正前方约两丈左右是一块空地,左手边有一炕台,台上摆着靠手与矮桌,一看便是商谈会客之地,右手边有两张书桌,每张书桌上各摆着两堆奏折,合着也有几十本。
清影瞟了一眼,见每张书桌上都有黄、蓝两色封皮的奏折,黄色代表文事与蓝色代表武事。这两张书桌也许是为了区分事宜的轻重缓急吧?
清影想着,缓步走上前。屏风正前方,纱帘层层叠叠,隐约可见一个木栏拱门,拱门后透出一个俯首于桌案的人影。
清影跪了下来,俯首道,“罪民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过了一会,鎏宇皇,皇甫龙耀也没有出声,若不是偶尔能听到翻阅奏折发出的沙沙声,只怕都没人会觉得里面有人。
清影匍匐在地,默然无声,也不动弹。不知为何,此时,她竟然一点不觉得害怕,心中淡定的很!
皇甫龙耀执起笔在奏折末端仔细书写完,将其放在一旁,这才抬头睨了清影一眼,见她一动不动的俯首,安静的像是一尊雕像似得。即使隔着纱帐看不真切,他也依旧能感受到她透出淡然气场,一点也没有埋怨和惶恐的样子。
即使是皇子见了自己也常是带着不安紧张,这姑娘却不害怕……有点意思。
皇甫龙耀像是与清影较劲似得,就是不出声叫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接着看书案上的奏折。
清影干脆将眼睛闭上,心中不禁感慨着,真不明白为什么鎏宇历代有那么多皇子争夺皇位?这做皇上看着就是世上最累的事,这不是争来给自己找罪受吗?真是搞不懂!
皇甫龙耀终于将书案上的奏折悉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