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清影的伤势,顾不得众人的目光,也没时间思考他们在想什么。只在看到南宫鼎的时候微愣了一下,立马回过神,飞一般的朝帐外跑去。
付千醇站在内室的帘布外,沉默矗立,仰起头看向南宫鼎与南宫鹏,一脸冷然。
气氛凝结,士兵们面面相觑,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南宫鼎率先开口道,“二弟,咱们先出去吧!”
南宫鹏默然点了下头,低声道,“也好。”
很快,秦奡便带着佘大娘几人回来,目送她们进入内室,稍稍吐了口气,但心却依旧放不下来。
秦奡余光瞥了付千醇一眼,心中有千万个疑问,但他始终没有问出口。一来,这地方也不合适,人多嘴杂,二来,他心中更多的是对自己感到生气与怨恨。
他与清影相处的时间最长,若要发现,第一个也该是自己才对,可是自己却没有发现。他现在很害怕,女子私入军中是死罪!若是自己早一点发现这件事,清影的身份也许……
思及至此,秦奡咬了咬牙,也许就算自己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说来说去都怪自己不够强,没有能力保护她,否则清影也不会受伤,也不会出现现在这般情景。
秦奡想着,不由得单膝跪地,抬起拳头重重地击落在地,全身因隐忍而不住地颤抖。
他真该死!都怪自己保护不了她!
付千醇见秦奡如此,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自责不已,秦奡他已经尽力了,但自己刚刚却还在怪他。自己早就知道了清影的身份,但却没能帮她隐瞒,他应该先与军医通气才对!可是他却忘了这最重要的事,直到秦奡帮军医扯开清影的衣服时才想起这事,想要阻止为时已晚。
这事,要怪的应该是自己!
这时,郭良回来了,他赶到医帐,却见到军中两位最高将帅矗立在门口,面色不愉,便知坏事了。
那神情不知如何形容,但郭良却知道他们心中此时多半在考虑清影的身份,而不是她的伤势。
南宫鹏闻声一同抬头看向郭良,见他有些犹豫,就明白了他早就知道清影是个女子。
想想也是,收徒弟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徒弟是男是女呢?姜先生曾经说过清影是他命定的徒弟,他定然是知晓的,如此,郭军师又怎会不知?
清影这孩子真是伪装得太好了!连他都骗过去了!
刚刚军帐中的士兵一定是都知道了,军中人多嘴杂,若想瞒,怕也是瞒不住的。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