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旅途劳顿,加上旧疾突发,所以这才晕了过去。”
是这样吗?夏之语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了一下,他总觉得,好像不是这样。
自己的记忆确实是只到来到东疆为止,之后他随着清影准备去见郭军师,却在校场停了一下,当时他看到……
“不对!”夏之语大叫一声,“我,我刚刚看到无言了!”
自己是因为看到无言,突然觉得头痛欲裂,难以忍受,这才昏了过去!不行!一定要快点见到那孩子才行!
十四年了!除了子悠,他最挂心的便是那孩子了!当年他还没回到家中,二弟的师傅便将那孩子带走。
在二弟走后,他本应该好好照顾无言,可是他却连他的人都找不到。
“舅舅,你说什么呀?”清影一阵糊涂,“无言不在东疆军,他还在东塾呢!”
“不可能!”夏之语大叫,“我刚刚还看到他!”说罢便翻身下床,连鞋都忘了穿,就朝着门外跑去。
兄妹两人拦都拦不住,赶紧跟了上去,在后头不停地叫着。
夏之语充耳不闻,一把掀开军帐的门帘,却见到秦奡的脸在眼前瞬间放大。
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怎么了?”秦奡狐疑问道。
一旁夏之语却愣愣的看着跟在秦奡身后的炎序溟,他缓缓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炎序溟的肩膀,颤抖着说道,“无言!真的是你,无言!”
他的语气十分很肯定,让秦奡与清影同时一愣,二人对视一眼,看向炎序溟,见他不但没有反驳,反倒一脸悲戚地看着夏之语,当下更是不解了。
另一方面,郭良见清影去接夏之语久久未回,以为她又在哪里迷路了,不放心便出来寻她,却得知夏之语昏倒的消息。赶来医帐,正好听闻夏之语叫炎序溟为“无言”。
“怎么回事?!”郭良几乎是立马就问出声。
炎序溟偏过头,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沉默着。
炎序溟,炎序即为夏,溟通洺,“炎序溟”即为“夏洺”。溟又意为昏暗,他是为了夏洺受到冤枉而来的!
郭良心中了然,心想,他会特地隐瞒自己的身份,估计是害怕军中会有人对自己不利吧?此事事关重要,这里人多嘴杂,还是换个地方的好。
“清影,带他们到我帐中!”郭良交代道,而后看向秦奡,“你去将秦烽带来,这件事,是时候让他知道了!”
几人回到郭良帐中,郭良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