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声对视了一会,秦奡偏过头,快速跑下瞭望台。南宫鼎目送秦奡离去,看着他上马,在军中营帐之间穿过,进入阵中,来到鎏宇阵前,最后停在了祁迦琉与南宫烈旁边。他目光一直随着他,未曾移开分毫。南宫鼎心中很是苦涩,他又多亏欠了这个儿子一笔……
南宫烈以枪撑着,站了起来,却听到身后传来了马蹄声,他回过头去,就见秦奡策马而来,心中一紧。
他怎么会……南宫烈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做,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秦奡来到自己身边。
秦奡勒马停下,低头看了南宫烈一眼,“交给我吧!”
他的语气很轻,南宫烈心中又是一震,咬了咬牙,瞥了一眼他挂在马鞍上的佩剑,很不甘心。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留在这儿只会徒留难堪……南宫烈沉着脸,忍痛翻身上马,沉默着离去。
祁迦琉就这么待在一旁,一言不发,像个看客似得,直到南宫烈离开,才正视秦奡。他上下打量着秦奡,眸子在他手上的长枪上多留了会,而后才开口道,“我记得南宫家的儿子,就只剩下一个还没进军中,你可别告诉我你也姓南宫?”
秦奡听着忍不住收紧手心,说这话,祁迦琉摆明了就是在嘲讽南宫家没人。
“南宫家没人了吗?!竟然派一个外人参和?!”果然他马上就这么朝着鎏宇阵前大声吼道,“南宫鼎,你没有儿子了吗?!南宫家没人了吗?!”
秦奡大为火光,喝道“贼子!谁说南宫家没人了?!”长枪指向祁迦琉的鼻间,“南宫家,还有我!”说罢,他便冲了上去,与祁迦琉大战起来。
秦烽耍起长枪,将南宫枪法的精华与自创的新招式,相互配合着使用,出招毫无空隙,如狂风暴雨般朝祁迦琉席卷而来。
祁迦琉毕竟已经连续与四人交手,体力自然不如秦奡,在他接连的进攻下,不得不频频后退。对招式套路无法把握,加上秦奡的出招速度快又果决,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唯有一味防守。
可恶!什么南宫家还有他!南宫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儿子了?!他耍的枪中有南宫枪法的影子,但却又不完全是,像是融会贯通,杂糅过一般!却比南宫枪法更猛烈!他到底是谁?!
秦奡刚刚远观,发现祁迦琉知晓南宫枪法的弱点,这一点倒是与自己相似。心想,一味打下去也不是办法,此人的防守太过严密,根本不可能以突袭致胜,唯有诱敌深入才可。
心中既定,秦奡便以南宫枪法出招,不再加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