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机会了?”
“不错!”郭良点了点头,“只要他们敢出来,咱们这次就揪住他们的头,不让他们再往回缩!一举把他们砍了!”
帐内众将听着,不由得会心一笑,气氛也渐渐热络了起来。
南宫鹏听郭良的意思,心觉他已经有了计划,好奇道,“军师已有妙计?”
郭良颔首,“嗯,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他神秘的笑了笑,看向清影,“这次可就看你的了!”
清影一愣,又见他朝自己点着头,便猜到师傅这次的计划一定会利用到天数,当下也有些兴奋起来,心中好奇不已。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士兵的通传声,“报!敌军送来书信一封!”
帐内众人原本还说着笑着,闻声便在瞬间拉下脸来。
“进来!”南宫鹏道。
士兵赶忙进帐,将书信呈了上去。
南宫鹏接过书信,问道,“和人送来的?”
“报告元帅,对方身着天佑军服,将信以箭远远射来,而后便策马离去,我等追不上,盛将军便让小的将书信呈上。”
“嗯。”南宫鹏点了下头,朝他挥了挥手,让他退下,赶忙打开书信匆匆浏览一遍。
“怎么回事?”南宫鼎问道。
南宫鹏抿起嘴角,将书信递给身旁的郭良,对南宫鼎道,“他们说后日午时,便会来咱们营前叫阵。”
南宫鹏说着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约战这事,在东疆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天佑每次攻来,都是以突袭的方式,所以东疆的暗哨才会那么多。今天莫名其妙约定了时间地点,这是在太诡异了。
“会不会有诈?”南宫卯道。
郭良摇了摇头,嘴角带笑,“不太可能,这信上盖得可是狂飒的大印!”
南宫鼎接过话来,接着道,“此人向来行事狂傲,看中信誉,眼底容不得一点沙子。约战这事在北疆倒是常常发生,我们与蚩阎之间也这么干过,听闻他与蚩阎之间,也经常如此决斗,所以,这信上所言,应是不假。”
“那还倒是有趣!”清影笑道,“这直接约个地方,省事多了!”
“省事是省事!”郭良轻叹一声,可没有清影脸上那般轻松,“这么明目张胆,对方锋芒必盛,来者不善呐!”
见众人看着自己,郭良摇了摇头,“两军交战,打得是人力财力,打得是战术策略,但最重要的其实是士气。我们第三战大胜,将士们的士气如日中天,而天佑则是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