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子旁,迅速写下药方,然后一言不发地亲自去备药。得知夏无言可能会死的兰音心里也很难过,偷偷摸了摸眼角的泪,坐在床边,帮他擦手。
清影与秦奡对视了一眼,秦奡突然忆起之前看到的刺客胸前的玉佩,便对道,“清影,你帮我拿一下笔墨,我有个东西要画。”
清影闻声,赶忙将笔墨取来,秦奡来到桌旁,清影将宣纸在他面前摊开。
秦奡执笔沾了沾浓墨,闭上眼想了一会,然后提笔迅速在纸上勾勒起来。
皇甫岑不打扰兰音照顾夏无言,转身来到二人身边,与清影一同注视着秦奡之上的绘图。
不多时,一个外形为圆,内里线条交错的符号跃然纸上。
“这是?”皇甫岑问道。
“刚刚我与那人打斗之时,看到他身上的玉佩就是这个形状的。”秦奡解释着看向皇甫岑。
“师兄,这是什么符号,你见过吗?”清影问道。
皇甫岑拿起纸,细细看了看,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我看这样,我们现在就过去问问师傅好了!刚刚的事情我已经让人通知师傅和塾长了,他们现在应该在一起。”
“好!”秦奡也觉得早点说比较好,至少他现在还记得一些细节。
一旁清影见他答应的爽快,又看他面色略显苍白,不免有些担心,“可是你的伤!”
秦奡朝她点了下头,笑了笑,“没事,走过去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几人商量下,出发去找郭良与南宫鹏。回到将营,进入院中果然见到南宫鹏已经到了,此时正坐在郭良身边。
郭良抬起头见几人来了,赶忙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鹏见秦奡脸色极差,便有些担心,跟着站了起来。他只听说军塾内出了刺客,可没听说秦奡受伤了,想来是秦王没多说。
几人走了过来,秦奡不知如何解释,旁边的皇甫岑便解围道,“已经没事了,伤口不深,就是血流得多了些,最近好好休养就没问题。”
清影扶着秦奡坐下,就听皇甫岑接着道,“不过,夏无言中了毒,绫络说,挺过今晚就没事,没挺过就……”他说着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郭良大感震惊,坐了下来,“没想到那孩子一离开这里,就遇上了歹人。”他狐疑地拧了下眉,看向秦奡,“秦奡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奡顿了顿,将自己练功回来遇上的事叙述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那个人对我的套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