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中倒扣。
酒水几乎见底,只倒了半碗,熊亮又举起另一坛将碗倒满,清影脚下虚浮,连站稳都很勉强了,见熊亮倒的两坛酒分别是“属金的杏花摇”和“属土昙花一夜”,这下土生金,这碗酒喝下去她还不得立马倒地,任人宰割?!
她这肚子里,若是谁等下再给她来碗茉莉香,这花酿酒倒是一起来自己的五脏庙里走了一遭!
秦奡与付千醇相争不过眨眼间,清影的碗中已经被倒满了酒,二人这才感到不妙,小心翼翼地看向清影,见她一脸苦笑。
“清影!干!”熊亮豪爽地说道。
熊亮这碗是之前喝了一半给加满的,所以也是杏花摇加上昙花一夜,只见熊亮仰起头,将酒猛然灌入喉中,一饮而尽。
“好酒!”他笑着将酒碗朝前一伸,打了个饱嗝,而后熊掌一松,酒碗直直落下,正好扣在红烧鱼的鱼头上,给这条死鱼盖上了帽子。
接着他傻笑两声,身子一软,直直瘫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清影瞪大了眸子,轻声叫道,“大熊?熊哥?”
没有任何回应,坐在大熊身旁的炎序溟推了推他的虎背熊腰,然后摇了摇头,淡然下着结论,“醉过去了。”
清影看了看自己手中这碗,心想,她这是该不该喝?
“清影……”秦奡与付千醇二人默契十足,担心的心情也是一样,异口同声。
清影各冷瞪了二人一眼,眼中是满满的怨念,都怪这俩个人刚才抢酒坛,否则现在也不会这么多破事!
秦奡与付千醇被清影一瞪,立马有些心虚,只能默默坐下。
大熊敬我的,他都喝了,我也不能不喝啊!清影想着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就见南宫烈正盯着自己,一副监工模样,看着就让她有气。
若是不喝,南宫烈应该也不会让吧?他到底要干嘛?
难道说他是发现了什么吗?是要试探我的身份……他发觉我是女人了吗?还是……
就在清影进退两难,南宫烈正欲劝酒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学子们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到了那边。
秦烽本在细细品酒,根本不管大家在说什么,但门外那声太过突然,让他如梦惊醒般跳了起来,大声叫道,“怎么回事?!”
他距离门最近,赶忙放下酒碗,就朝外走,学子们也都好奇,跟着鱼贯而出。
站在走廊往下看去,就见一壮汉正在闹事。他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大吼大叫骂骂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