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微颤。
见幺子突然一副见鬼的样子,南宫鼎看不顺眼,皱了下眉,偏过头,看向帐外。
秦奡正好也偏过头,二人的视线撞到一处,诡谲的氛围悄然蔓延开来。
南宫鼎只觉脑子轰然一下,在秦奡的脸上仿佛看到一个思念了二十年的影子,这孩子,长得好像她……
他眼中的震惊与愁绪仿佛也感染了自己,秦奡看着南宫鼎的眼睛,丝毫不惧,亦没有躲藏,他知道,他认出来了……
毕竟,人人都说他与娘长得很像!
秦奡不知此时自己该作何感想?他似乎能感受到他心底的痛苦,这让他多少有些欣慰,可是转念一想却又不是滋味,痛的难道就只有他一人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娘这些年受的罪难道就白受了吗?他是不是真的思念着娘,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娘因为他伤了一辈子的心。
他姓秦,与她一样……南宫鼎心底有个声音,明明很肯定,却又无法确定,若真如他所想,他又如何能问出口呢?若真是那样,他该如何自处?而那孩子又是怎么看自己的……
也许,作为父亲,他的确是失败的……
不管是以前的阿允,还是现在的阿烈,还有……
他们是不是原本就认识?付千醇狐疑地看着二人,只觉他们像是认识了许久似得,关系很不寻常!
“爹?”南宫烈有些不安,来回看着南宫鼎与秦奡,对秦奡如此直白的瞪视有些不爽,但又见爹的眼中似乎有着愧色,当下心里更是堵得慌。
爹怎么活像是欠了他什么似得?南宫烈闷闷地想。
南宫烈的突然发声,就像是一个指令一般,刺激着南宫鼎将心底的话吐了出来,“你娘……”
南宫鼎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了,然而秦奡却在他才开口之时,便偏过头,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他不想听,他知道他要说什么!紧握的拳不停地发抖,在转身的瞬间,心底的五味杂陈翻涌而上,眼角也涌上一层薄雾,秦奡忍耐着,嘴角划过一抹嘲弄。
自己竟然害怕了?竟然逃避了?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做好准备要见他……从来没有!
秦奡的心里别扭极了,他不想承认,却渴望着承认。
娘总是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他本姓南宫!决不能忘记自己来自哪里!可是他却执拗地不愿听从娘的安排,一定要让自己从母姓。
可是,在他心底深处,其实是向往着那个他本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