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嘴角,“没叫你喝多!”
“可是……”南宫烈还是有些抗拒,“我爹……会肯吗?”在军中这么喝酒?爹会骂人的吧?
“放心吧!”南宫卯拍了下他的肩膀,而后将桌案上的书册全都移开,“我同大伯说过了,他说今日难得我们几兄弟相聚,所以让我们喝两坛。”
“我爹会这么通情理?”南宫烈摆明了不信,毕竟他爹南宫鼎可是以治军严格著称的!
南宫赫见他如此畏缩,不由得笑了笑,“大伯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再说了,大伯现在正忙着与爹探讨事宜,根本没空管我们。老四和老七都是东疆的将军,他们都不怕,你怕什么!”
南宫烈听南宫赫这么说,没办法,只好不情愿地来到哥哥们身边坐下,南宫卯马上将碗中满上,递给他。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南宫楠看向他,温吞道,“你明天有比赛,今天就许你喝三碗。”
“哎!”南宫烈这才低低一笑,接过酒碗,楠堂哥果然是哥哥们中最温柔又善解人意的!
南宫觅性子本就咋咋呼呼地,举起酒杯就道,“来来来,走一个!”
五人一同举起酒碗碰了一下,酒水相互溅出,融在一处。兄弟几人十分默契,一饮而尽后将酒碗重重落到桌上。
几人相视着,而后大笑出声,好不痛快。
南宫卯忙着给大伙满上酒,就听南宫赫感叹道,“咱们兄弟几个这次还真是难得相聚,若是老大、老二、老六三个也在,咱们九兄弟可算是凑齐了。”
“赫哥,还有机会的。”南宫楠笑道。
“也是!”南宫赫轻叹一声。心里却知道,当他们一个一个进入军中,相见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特别是老二,还是西疆主帅,更是不能轻易离开。
南宫觅取笑道,“哥,你总是这么感性!”真是的!面对敌人就是笑面虎的样子,总是笑里藏刀,看着就让人害怕。但是一对上兄弟几个,就总是感慨颇多,像个老头似得!
南宫赫无奈一笑,摇了摇头问道,“小九,军塾过得怎么样啊?”
南宫烈眉头一皱,显然对“小九”两个字很是敏感,抿了抿嘴角恹恹道,“还行吧!”
“是吗?”南宫觅缩了缩脖子,眯着眸子看向他,“可是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我没有!”南宫烈反驳。
南宫卯见着就知道他在逞强,“说起来,你们营的营长,是那个叫秦奡的吧?被他抢了营长之职,不甘心吧?”行军

